第11章 夜勤局的邀请（2/2）

年长者看向梦境中正在等待的罗恩。

“他很谨慎……即便怪物已经离开，也没有立刻解除密法。”

“我说的是运气。”

青年指了指窗户。

“他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？”

“确实很好。”

年长者却看向罗恩胸前的位置。

不过，他没有解释什么。

“也许只是巧合。”

梦境中的罗恩又等了五分钟，随后才关闭灵视和遮蔽术。

这段记忆到这里已经接近结束。

青年围着书桌走了一圈，语气也认真了不少。

“他的嫌疑已经可以排除了。瓦伦西亚失踪时，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而且他已经触碰帷幕，也掌握了基础密法。”

年长者没有立刻回答。

青年继续说道：

“没有受到明显污染，梦境结构也很稳定。”

“失序螺旋只是在报纸上留下了鱼饵，他和那个组织还没有直接联系。”

“这本书就是他第一次接触密仪的来源。”

“从现有证据看，他只是无意中闯进了帷幕后面，一个天赋惊人的家伙。”

年长者沉默几秒，终于点头。

“可以排除。”

“他和海耶斯小姐的失踪没有关系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罗恩终于放下了一部分戒备。

至少在夜勤局这里，他已经不再是嫌疑人。

但是，两人的调查还没有结束。

青年靠在墙边，再次看向他。

“这家伙已经见到并触碰了帷幕后面的东西，我们要不要吸纳他？”

“按照条例，主动接触密仪，又没有被污染的普通人，可以进行记忆清理，也可以纳入观察名单。”

“但是他的情况不一样……他已经学会了两种密法。”

“强行清理这部分记忆，可能会损伤他的认知。”

年长者拄着手杖，似乎在权衡。

青年则继续补充。

“他通过了皇家教育资格考核的笔试。”

“数学、历史和通用语都很擅长，还能独立破解失序螺旋的加密文本。”

“如果进入局里，可以先做文书、情报分析或者密文破译。”

“接受一段时间训练后，再决定要不要转入外勤。”

年长者看向他。

“你不是讨厌天才吗？”

“讨厌归讨厌，但是总不能把这种天才留给失序螺旋那群疯子。”

青年摊开双手。

“况且，我们西区分队已经三个月没有合格的新人了。”

“上个月送来的那几个，连灵视都没学会。”

“文书室的密文已经堆到了第四个柜子，再不找人处理，主任就准备让我们外勤组加班了。”

年长者没有回应这句抱怨。

“明天早上找机会和他当面谈谈。”

“先以案件调查的名义接触。”

“如果他愿意配合，再向他说明夜勤局的情况。”

青年整理了一下风衣。

“如果他拒绝呢？”

“那就登记为观察对象。”

“收走失序螺旋的书，禁止他继续私自尝试密法。”

“不过，以他的性格，大概率不会拒绝。”

年长者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稿件。

“他主动接触莫兰书店，说明他在寻求帷幕后面的力量。”

“冒险的目的不是追求刺激，而是担心无力应对潜在危险。”

“这种人通常知道应该选择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