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玄幻魔法 > 洪荒:我截教紫竹师兄,压爆多宝 > 第9章 东皇驾临昆仑约战

第9章 东皇驾临昆仑约战(1/2)

目录

“师弟、师妹拜见大师兄。”

“恭贺大师兄历练归来。”

陈玄机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,神色温润,却带着天然的威严。

四大亲传,自不必多说。

那都是未来截教真正的核心人物。

至于随侍七仙和石矶,虽然大多出身异类,但真论资质,也并不差。

后世封神之时,随侍七仙随便拎一个出来,都不是等闲角色。

陈玄机看着他们,心中也有几分感慨。

最后,他的视线停在了长耳定光仙身上。

那人两只耳朵格外细长,低眉顺眼站在人群里,看着似乎并不起眼。

可陈玄机却知道,这人将来会是个大麻烦。

长耳定光仙似乎也察觉到了陈玄机的目光,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,头压得更低了。

陈玄机只是看了他一眼,并未多说。

他抬手打出一道柔和法力,将众人一并托起,微笑开口。

“既入上清一脉,自此便都是同门。”

“我这一脉,第一重便是尊师重道。”

“第二重,是同门和睦。”

“切不可意气行事,更不可随便斗法生事。”

“这些话,你们都给我记在心里。”

众人连忙应声。

“谨记大师兄教诲。”

夔牛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
它盯着陈玄机那副说一句、众人就老实听一句的大师兄派头,心里别提多羡慕了。

它甚至已经开始幻想,自己以后在昆仑山跟着沾光的舒坦日子。

陈玄机说完,也没空手而来。

他心念一动,一团团乳白灵液便在半空中浮现出来,灵光莹润,香气四散。

正是混沌石髓。

在场众人刚一看清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混沌石髓?”

“传说中的大地精华?”

“我的天,一滴都已经难得,大师兄这是要做什么?”

陈玄机淡淡一笑。

“这次外出,也没给你们带什么像样的东西。”

“那便一人十滴吧。”

话音落下,一团团混沌石髓便轻飘飘落到每个人面前。

现场顿时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。

不少人手都在抖。

就连多宝,眼里都明显闪过了惊色。

石矶捧着面前那十滴石髓,呼吸都快乱了。

有弟子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
“我卡在玄仙初期许久了,有这十滴,说不定真能修出胸中五气,踏入金仙!”

“这可是混沌石髓啊,大师兄出手也太阔了!”

“以后谁敢说大师兄不好,我跟谁急!”

众人又惊又喜,接过宝物时小心得跟捧命根子似的,生怕一不留神就飞了。

陈玄机看着他们这副样子,也只是笑了笑。

随后,他带着夔牛辞别众人,径直赶往上清宫。

回了昆仑山,若第一时间不去拜见师尊,那才是真说不过去。

上清宫前,陈玄机整理衣冠,带着夔牛一起躬身行礼。

“弟子陈玄机,拜见师尊。”

夔牛也跟着老老实实单足跪下,脑袋压得极低,难得一副虔诚样子。

很快,上清宫大门缓缓开启。

伴随着“嘎吱”一声轻响,一道威严声音从里面传出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陈玄机应了一声,先给夔牛递了个放心的眼神,这才迈步入内。

来到殿中后,他再度行礼,动作一丝不苟,礼数周全得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
通天教主看在眼里,心中自然满意。

“金仙中期了。”

“进步倒是不慢。”

“看来你这次游历洪荒,收获不小。”

陈玄机谦逊答道。

“都是托师尊福荫。”

接着,他便把这些年在洪荒中的经历,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。

当说到武夷山上,金乌三太子仗势压人、想强行夺宝时,通天教主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
下一刻,整个上清宫内剑气浮动。

那剑意锋锐到极点,仿佛连天地都能撕开。

“天庭好大的胆子。”

“本座的弟子,他们也敢欺?”

“真当我昆仑三清久居昆仑,手中剑便不利了不成?”

通天教主向来护短。

同门之间争斗,有胜有败,那是自家事。

可若有外人敢欺他门下弟子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此时哪怕这股剑气并不是冲着陈玄机来的,他仍觉得浑身发寒,后背发紧,额头都渗出细汗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待那股锋芒稍稍收敛,陈玄机才把落宝金钱取了出来。

“师尊,这便是弟子在武夷山所得灵宝。”

“名叫落宝金钱。”

“乃是一件极品先天灵宝。”

通天教主神念一扫,立刻洞悉了这件灵宝的妙用与弊端。

他淡淡说道。

“此宝位列极品先天灵宝,品阶虽然极高。”

“但对吾辈修士来说,未必是什么真正的好东西。”

“它虽能落宝,却要消耗气运去换。”

“修士修行,本就是逆天争命,气运何等重要。”

“此物不到万不得已,不可轻动。”

陈玄机恭敬点头。

“弟子明白。”

说完,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笑了笑。

“对了,师尊。”

“弟子此番外出,见师尊出行尚无坐骑,所以特意给师尊带回来一个。”

通天教主眉头一挑。

“你说的,是外面那头夔牛?”

陈玄机立刻点头。

“正是。”

“它血脉和跟脚都不错,虽说只有一只脚,但驮人赶路,确实很稳,也很舒服。”

说到这里,他脑中不由浮现出自己一路骑着夔牛回昆仑的情景。

这老牛虽然又懒又馋,偶尔还抽风。

可真坐起来,确实挺舒服。

通天教主听后,也没多说,直接让夔牛进殿。

夔牛进来时,明显紧张得不行,尾巴都绷紧了,脑袋压得极低,声音发颤。

“牛儿拜见灵宝大天尊。”

“恭祝大天尊仙福永享,圣寿无疆。”

通天教主上下打量它一番,脸上露出几分满意。

“不错。”

“也算你有心。”

“这头夔牛,为师便收下了。”

说完,他看了夔牛一眼。

“还不行礼?”

夔牛听到这话,激动得整头牛都快飘起来了,扑通一下就拜倒在地。

“牛儿拜见老爷!”

之后,通天教主又随口问了陈玄机几句旁的事。

说完,便让他顺道去一趟太清宫与玉清宫,拜见两位师伯。

而与此同时。

洪荒中央,三十三重天,妖皇殿中。

东皇太一像是忽然感应到了什么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。

“小十何在?”

话音落下,一名年轻俊朗的男子自后方走出。

他身披金乌帝袍,容貌与帝俊颇有几分相似,眉心皇纹闪烁,气度尊贵逼人。

更惊人的是,他一身气息厚重炽烈,赫然已到金仙巅峰。

法力在周身涌动时,像滚烫岩浆缓缓流过,压得人心头发沉。

此人,正是帝俊第十子,金乌陆压。

陆压生得最晚,却完美继承了帝俊与东皇太一的天资。

十大金乌之中,他年纪最小,实力却丝毫不输那些兄长,甚至更得妖皇与东皇看重。

他看向下界昆仑的方向,眼里露出几分兴趣。

“能击败三哥的人,我倒真想见一见。”

“叔父,我们何时出发?”

东皇太一微微一笑。

“既如此,那便现在动身。”

“自紫霄宫三讲后,我也许久没见过三清了。”

陆压点头,沉吟片刻,又说道。

“叔父,三清常年隐居昆仑,修为高深莫测。”

“若能把他们拉到天庭这边,日后与巫族开战,咱们必定大占优势。”

东皇太一轻轻叹了一声。

“三清的心思,最难猜。”

“你父亲和我虽一直有意,可这事强求不得。”

“先去昆仑再说吧。”

陆压闻言,也不再多问,只安静站在一旁。

很快,在东皇太一号令之下,十大妖圣中的白泽、九婴也来到妖皇殿中。

“臣白泽,臣九婴,拜见东皇陛下。”

东皇太一淡声问道。

“都准备妥当了?”

白泽与九婴齐声应道。

“启禀陛下,一切已备齐,随时可启程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东皇太一点了点头。

“走吧。”

没过多久,三十三重天之上,一座巨大到惊人的金乌銮驾冲出天庭。

那銮驾比武夷山时三金乌所乘的大了不知多少,几乎遮天蔽日,奢华得让人咋舌。

前方更有九条真龙、九只火凤共同拉车。

銮驾两侧,白泽与九婴一左一右护持。

车身之上,太阳真火熊熊燃烧,炽热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,伴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皇道威严,横扫洪荒大地。

不周山深处,盘古殿内。

十二祖巫齐聚,漆黑目光跨越无尽时空,落在那金乌銮驾之上。

帝江眯起双眼,缓缓开口。

“东皇太一如此高调出行。”

“天庭,莫不是又要有什么动作?”

沉思片刻后,他立刻吩咐其余祖巫。

“都放下手头之事,给我盯住他。”

“看看他究竟想去哪儿。”

“是,兄长。”

其余祖巫应声而动,纷纷化作流光离开盘古殿。

另一边。

昆仑山中,陈玄机先去太清宫拜见过太清老子,随后便转道前往玉清宫。

此时,玉清宫内,元始正为十二金仙讲解玉清仙法。

一众弟子听得如痴如醉,许多多年想不明白的地方,像冰雪见春一样,正在一点点融开。

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宫外传来陈玄机的声音。

“弟子陈玄机,前来拜见二师伯。”

元始讲道之声戛然而止。

他抬眼看向宫外,神色平静,挥了挥手。

“十二金仙,出去接一下。”

十二金仙此刻正听到关键处,被突然打断,心里自然都有些不快。

可师命当前,谁也不敢表露,只能齐齐起身,恭敬领命。

“弟子遵命。”

众人走出玉清宫后,广成子和赤精子率先朝陈玄机行礼。

“恭贺大师兄游历归来。”

其余十人也紧跟着施礼。

“见过大师兄。”

陈玄机抬手将众人托起,正要说话,就听见赤精子在旁边低声嘀咕了一句。

“刚刚师尊正讲道呢。”

“大师兄这一来,倒白白断了我等一桩机缘。”

他声音虽小,可在场哪个不是修士,自然都听得清楚。

陈玄机眼神微微冷了几分。

还没等他开口,广成子已经先接过话头。

“大师兄今日来玉清宫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陈玄机收回目光,平静说道。

“我游历洪荒万年,近日方归。”

“听闻这些年,玉清与上清门下弟子之间,多有不快。”

“故而特来向二师伯请安,也想劝一句。”

“同在昆仑修行,本是一脉相承,和气相处才是正理。”

“别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伤了同门情分。”

广成子点了点头,语气却也不算太热络。

“玉清一脉弟子,我自会约束。”

“不过也望大师兄回去之后,多管束上清门下,莫让他们总出来生事。”

这时,十二金仙中,一名仙风道骨的道人缓缓走出。

此人身披道袍,颌下三缕长须,正是惧留孙。

他朝陈玄机拱了拱手,脸上却明显带着不满。

“师弟也有几句话,想与大师兄说。”

陈玄机看了他一眼。

“说。”

惧留孙也不绕弯子,直接道。

“上清师叔门下那些虬首仙、灵牙仙、金光仙之流,明明已入圣人门庭,却仍不修德行,平日茹毛饮血,吞吃活物,把整个昆仑山闹得乌烟瘴气。”

“依师弟看,这等湿生卵化、被毛戴角、没有福缘之辈,根本就不该收进昆仑。”

“有他们在,玉清和上清两脉弟子又怎可能和睦?”

他说得越往后,语气越重。

陈玄机听着听着,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
等惧留孙说完,他目光一抬,凌厉得像刀锋一样落在对方身上。

“虬首仙、灵牙仙他们不修德行,我自会管。”

“可那‘湿生卵化、被毛戴角’八个字,是谁教你说的?”

惧留孙被他这一眼压得心里发寒,脚下都不由僵了一瞬。

可眼看周围十二金仙俱在,他胆子又硬了些。

“难道不是吗?”

“虬首仙是青毛狮子,灵牙仙是老象,长耳定光是兔子,金光仙也是异类化形。”

“这些,难道还不算——”

他话还没说完。

陈玄机已是一声冷喝。

“放肆!”

轰的一下。

金仙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压落下去,直接罩在惧留孙身上。

惧留孙不过刚成金仙,哪里扛得住。

当场身子一晃,脸色白得像纸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。

陈玄机声音冷得吓人。

“红花白藕青荷叶,三清本是一家。”

“三清自龙汉之后一路相扶相持,情分何等深厚。”

“可你言语之间,对上清弟子处处轻蔑,句句不离‘湿生卵化、被毛戴角’。”

“如此居心,莫不是想挑拨玉清与上清之间的关系,离间三清不成?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目录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