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红花(1/2)
宜修把碗递给绣夏,看了眼如春倒是不着急审问,宜修坐在床上思索,如春是她从乌拉那拉氏带过来的陪嫁,在她手底下这么多年以来,一直都是勤勤恳恳,要不是她身边被四个大丫鬟占满了她都想着把如春提拔为大丫鬟了。
如今整个王府也只有她跟齐月宾两个人,齐月宾一直没能诞下子嗣,且她家世不行,按理来说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本让如春叛变,想来也只有即将嫁进来的乌拉那拉柔则有这个本事了。
不过乌拉那拉柔则为人她还是有些了解的,乌拉那拉柔则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,一心想嫁给最尊贵,对她最好的男子,为此竟然连管家之能都不学,倒是便宜了他。
想来即使她有心也是无力,柔则的母亲爱新觉罗玉华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,一直认为她和姨娘的存在是她爱新觉罗玉华一生的污点,是想处置而后快的人。
想到这宜修扫了屋内的人一眼,看来从乌拉那拉氏带来的人都不能信了,得发展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。
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宜修一心盼着府医赶紧来,她虽说对于草药是略懂,可也比不过专业的府医,刚刚喝下一口血燕也不知道有没有事。
宜修没把府医等回来倒是把大阿哥等了回来。
绘春抱着大阿哥进了屋子,大阿哥在襁褓中又睡着了,眼角还挂着泪珠。
一进屋子绘春就看出情况不对,立马把大阿哥放在奶嬷嬷怀中,接着让人抱了出去。
绘春走到绣夏身边小声道:“这是出了什么事?”
绣夏把事情讲了一遍,绘春的怒火立马烧了起来,对着如春就开骂:“好你个贱蹄子,侧福晋往日对你也不薄,你竟敢作出叛主之事,你对得起往日侧福晋对你的恩情吗?”
如春低着头,不敢回话。
“你抬起头来,怎么有脸做没脸见人了,你被家里人欺负,自侧福晋撞见后就让你在身边服侍,这些年来你吃的穿的用的,哪点比不上外面那些正经的小姐,倒是把你这个小贱蹄子的心给养大了。”
宜修对着绘春摆了摆手:“行了,既然她不想说,我也不想问了,我记得如春的父母健在,她两个哥哥嫂嫂也在乌拉那拉府当差。”
绣夏点了点头:“是的,前些日子如春的父亲还让人递过口信,侧福晋还特意批准如春出府与她的家人一聚。”
绘春冷笑:“一个整天只知道要钱的吸血家人,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,奴婢看她是完全忘了小时候饿的昏倒在地,动辄便是打骂的日子了。”
如春含泪的抬眼看了眼宜修:“侧福晋是奴婢对不住你,侧福晋对于奴婢的恩情只能来生再报。”说完便要挣脱江福海的束缚打算撞墙。
谁知江福海一听如春的话,就知道她要干嘛,手死死按着如春的肩膀,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,生怕还没等侧福晋发话,如春寻死这不就是自己干活不行吗!
如春挣扎间,府医和剪秋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侧福晋”府医行礼。
宜修扯出一抹笑容:“不必多礼,只是麻烦章府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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