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千机古城（2/2）

他发现这些机关并非纯粹的死物，其核心似乎蕴含着一种类似“灵性”的驱动，与整座古城的能量场相连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
四人小心翼翼地在废墟中穿行。

凌清玄凭借高深的修为和念念对因果线的特殊感知，总能提前避开绝大多数危险。

偶尔遇到无法避开的机关陷阱，则由慕清音出手，以精妙的灵力操控或阵法造诣将其暂时破解或封印。

途中，他们也发现了一些上古遗留的器物碎片，或是记载着残缺机关术的玉简。

凌清玄并未过多停留收集，只挑拣了一两件气息特殊，可能对念念感悟有帮助的残片收起。

越往古城深处，周围的景象越发奇异。

有时会看到一片区域草木繁盛，与周围的戈壁荒凉格格不入，那可能是被卷入的某个时空碎片；

有时则会听到虚空中传来金铁交鸣、喊杀震天的幻音，那是上古大战残留的精神印记。

念念在这些地方格外安静，他闭着眼睛，努力感受着那些混乱的因果线中蕴含的信息碎片，小脸上时而恍然，时而困惑。

他能感觉到，这座古城就像一本被撕碎又胡乱拼凑起来的史书，每一片碎片都承载着一段被遗忘的因果。

“感觉到了吗，念念？”凌清玄在一处残留着强烈剑意与毁灭气息的断崖前停下，“这里曾有一位绝世剑修，与千机门的守护傀儡大战，其剑意斩断了无数因果，甚至影响了此地的时空稳定。但你看那崖下石缝中生出的小花……”

念念顺着看去，只见在充满毁灭气息的断崖底部，一株嫩黄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曳，生机盎然。

“毁灭的极致，亦催生了新的生机。因果循环，生死轮转，莫不如此。”凌清玄轻声道，“你的言灵，亦可看作是一种‘因’，其引发的‘果’，可能如这剑意般带来毁灭，也可能如这小花般孕育新生。关键在于你的‘心’，你的‘意’。”

念念似有所悟，看着那朵小花，喃喃道：“念念……不想带来毁灭。念念想……让大家好好的。”

凌清玄摸了摸他的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