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微妙的相处（2/2）

慕清音心跳如鼓：你指什么？

凌清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，却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身离开了厨房，留下慕清音一人站在原地，心绪难平。

早餐桌上，气氛微妙而安静。

念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乖乖地吃着自己的食物，不再提起昨晚同睡的话题。

夜闵一如既往地沉默，只是偶尔给念念夹菜。

慕清音偷瞄了一眼凌清玄，发现那人神色如常，仿佛厨房里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。

但慕清音知道，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
凌清玄的话像一颗种子，在他心里生根发芽，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。

他必须弄清楚那个到底是什么，为什么念念会有那些记忆，而他却毫无印象。

更重要的是，凌清玄到底隐瞒了什么，为什么时而疏离，时而又流露出那样的温柔...

早餐后，慕清音主动提出送念念去上早课。

走在清静峰的石径上，念念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指。

阿爹，小家伙突然开口，你不开心吗？

慕清音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微笑：没有，阿爹很开心。

骗人。念念撅起小嘴，阿爹的眼睛在说谎。

慕清音心头一震。这孩子敏锐得可怕。

念念，他蹲下身，认真地看着孩子，你能告诉阿爹，你说的是什么时候吗？

念念歪着小脑袋想了想：就是以前呀，在...在..阿爹和爹爹消失之前，他的小脸突然皱成一团，似乎很困惑，所有人都消失了...念念睡着了...然后念念醒了.....念念记不清了...但是就是有！

消失？念念说的断断续续，却让慕清音听的更加疑惑。

慕清音轻叹一声，摸了摸念念的头：没关系，想不起来就算了。

但是，念念突然眼睛一亮，念念记得阿爹给念念唱过摇篮曲！爹爹也会唱，但是唱得没有阿爹好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