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准备上钟了（2/2）

但这点疼，跟被李晓月她妈指着鼻子骂穷鬼比起来，根本不算什么。

他吐出一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冷硬。

从今天起，他林涛，要在这吃人的地方，活出个人样来。

快到午夜十二点，三楼的生意越来越好。

十几间包房都上了客，走廊里不时有妆容精致的公主和满身酒气的男人走过。

林涛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，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。

这短短几个小时，他已经见识到了比过去十八年加起来还要光怪陆离的景象。

有大腹便便的老板，把一沓一沓的红票子当小费塞给公主。

有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白领，喝多了抱着公主痛哭流涕，说自己老婆跟人跑了。

也有年轻的富二代，一掷千金，只为了让公主叫一声“大哥”。

这里是欲望的放大器，也是人性的屠宰场。

凌晨一点，三楼走廊里渐渐安静下来。大部分客人都已经进了房间，音乐声、调笑声隔着厚厚的门板，变得模糊不清。

林涛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抽烟，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服务员的报告。

“313需要一打啤酒。”

“306客人要加钟。”

YoYo从315房里走了出来，她刚送走一个客人，脸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，眼角还有些疲惫。

她看到林涛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来。

“涛哥。”她低声叫了一句，语气里已经没了之前的嚣张，多了几分敬畏。

“嗯。”林涛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她。

YoYo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，自己点了上。

两人就那么并排靠在墙上，沉默地抽着烟。

“手……还疼吗？”YoYo终于忍不住，瞟了一眼他手背上那个狰狞的水泡。

“没事。”

“涛哥，白天是我不对，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YoYo放低了姿态，开始套近乎。

她很清楚，在这个地方，跟对一个老大有多重要。眼前这个男人，又狠又年轻，还是萍姐的人，前途无量。

林涛没说话，只是抽烟。

YoYo见他不接茬，也不尴尬，自顾自地开始说起这里的八卦，这也是一种示好。

“看到刚才进312包房的那个胖子没？身家好几个亿，在华强北做电子生意的。癖好挺特殊，每次来都让我们穿护士装给他端酒。”

“还有302那个，每次来都点两个人，一个陪唱，一个陪喝。”

她用一种司空见惯的语气，说着这些足以让普通人咋舌的事情，眼睛却一直偷偷观察着林涛的反应。

但林涛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，仿佛她说的不是真人真事，而是电影里的情节。

这让YoYo有些挫败，也对他更加好奇。

“涛哥，”YoYo忽然换了个话题，身体不经意地朝他贴近了一些，声音软了下来，“你这么厉害，一定很懂女人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