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九幽深渊（1/2）
火山迷踪
南荒之地，烈日灼灼，黄沙漫天。凌霄行至火山脚下，额上青纹灼热，龙血之力在体内流转，为他抵御酷热。远处，涅盘谷隐于烟雾之中，火山喷发，岩浆如血，映照天际。
玉简青光指引方向，但凌霄心生警惕—青纹感应到虚无子的气息，浓烈而阴冷。他取出青阳子所赠地图，上面标注着凤族圣地的路线，却在涅盘谷入口处画了个红叉，旁注小字：涅盘阵，虚影迷心，唯真心可破。
凤羽需以真心换取，非力取。凌霄默念青阳子的话，将地图收好，踏入涅盘谷。
谷中景象奇异：左侧岩浆奔流，右侧冰川凝结，中间一条小径，铺满凤凰羽毛，金红交织。小径尽头，凤族宫殿悬浮半空，形如凤凰展翅，金光璀璨。
凌霄大人。清脆女声传来。一位少女立于小径旁，人身凤首，羽衣飘飘，眼中金光闪烁，凤皇有请。
凌霄警觉：你是何人？
凤灵，凤皇之女。少女行礼，父皇知您为取凤羽而来，特命我引路。但...她犹豫，谷中设有涅盘阵，专试来客真心。虚无子三日前来此，以我族幼雏性命相胁，父皇不得不从。凌霄大人，请小心。
凌霄点头：多谢提醒。你为何帮我？
凤灵眼中含泪：三百年前，您与冥月公主来取凤羽，救过我性命。那时您说：凤族重情，九冥需情。我从未忘记。她指向小径，涅盘阵以情为引，试炼人心。虚无子加了蚀心咒，欲让您迷失。请记住：情非弱点，是力量。
凌霄心中感动，青纹微亮：我会记住。
凤灵退至一旁，小径金光大盛。凌霄踏上第一步，景象变换：青岚城百草堂，王伯坐在门前晒太阳，笑容慈祥；第二步，青崖蜃楼，青阳子煮茶等他归来；第三步，九冥王宫，冥月立于水晶棺旁，含泪微笑...
幻象。凌霄低语，青纹护体，龙血共鸣，青光驱散幻象。但突然，景象真实—水晶棺碎裂，冥月倒地，血染青衣。虚无子手持黑剑，冷笑：凌霄，你来晚了。
凌霄扑向幻象，却扑空。小径消失，他站在火山口，岩浆翻滚。凤灵不见踪影，凤皇立于对面，眼中黑气缭绕。
凌霄，留下心来！凤皇化作黑影凤凰，扑来。
凌霄青纹大亮，龙血之力爆发，青光如剑。但火山震动，岩浆喷发，黑气弥漫。虚无子身影浮现，手持黑镜：凌霄，你过得了龙宫，过不了涅盘阵！
黑镜中映出凌霄倒影—手持黑剑，刺向冥月。与心魔试炼相同，但此次凌霄不为所动：虚无子，你的幻象对我无效。我已接纳全部的自己。
是吗？虚无子冷笑，黑镜转向凤灵，那她呢？
镜中，凤灵被黑链缠绕，悬于火山口：凌霄大人，救我！父皇被控制，涅盘阵已失控！
凌霄心痛，冲向凤灵。虚无子大笑：愚蠢！这是陷阱！
黑雾涌出，缠住凌霄四肢。凤皇黑影扑来，利爪直取心口。凌霄青纹灼痛，龙血之力被压制。千钧一发之际，凤灵真身冲出，挡在凌霄面前。
凤灵！凌霄大喊。
凤灵被凤皇利爪刺穿，血染金羽，却微笑：凌霄大人...记住...情非弱点，是力量...她化作金光，融入凌霄青纹。
剧痛袭来，凌霄感到凤族之魂融入体内。青纹大亮，龙血与凤魂共鸣，青金之光爆发，震退黑雾。虚无子惊怒：不可能！凤灵竟以魂换你！
她以情换情，凌霄站起，眼中金青二色，虚无子，你不懂情，所以永远赢不了。
青金之光扫过，凤皇黑气尽退，恢复清明。老凤皇跪地，泪如雨下：女儿...你为何...
父皇，凤灵神念回荡，凤族守护九冥，不是为力量，是为情。凌霄大人有完整的心，值得信任。
凤皇望向凌霄，眼中含泪：取走凤羽吧。涅盘谷深处，心殿之中。虚无子在九幽深渊设下陷阱，专等你前往。小心，九幽吞噬一切，连神魂都不留。
凌霄点头：凤灵的牺牲，不会白费。
他冲向涅盘谷深处，火山震动加剧。心殿前，玉坛上悬浮凤羽—一根金红羽毛，光华流转。凌霄伸手取羽，凤羽自动飞入他掌心，化作金红纹路，与青纹、龙血纹路交融。
以我凤魂，护你周全。凤灵最后神念传来，凌霄大人，九冥需要你的心。
突然，心殿崩塌，地面裂开，露出深渊。虚无子狂笑：凌霄，欢迎来到九幽深渊！这里吞噬一切，连神魂都不留。你的真心，在此无用！
凌霄坠入深渊，青金之光护体。深渊中，黑暗如墨，无数怨灵嘶吼，撕咬青光。凌霄感到魂体被拉扯，前世今生记忆交织—青岚城医者、九冥守护者、与冥月初遇、自碎元神...记忆碎片如刀，切割魂体。
放弃吧，怨灵低语，你救不了冥月，救不了凤灵，救不了任何人...
凌霄青纹大亮，凤羽共鸣，金光如火，我救不了所有人，但我能救值得救的！凤灵以命换我，我不能辜负！
金青之光爆发，暂时逼退怨灵。深渊底部，隐约可见光亮—是九冥界！
九冥...冥月...凌霄低语，加速下坠。突然，黑雾凝聚，虚无子现身，手持黑剑：凌霄，你的路到此为止。
虚无子，凌霄冷笑，你在人界设伏，九冥设陷，为何不亲自出手？
因为...虚无子身影分裂，九个分身围住凌霄，我需要你的真心，来开启九幽之门。凌霄，你的心，是最后一把钥匙。
九剑齐刺，凌霄青金之光护体，但渐弱。怨灵趁机撕咬，魂体被拉扯。最痛的是记忆—冥月坠落、凤灵消散、烛龙兄弟化灰...心魔再起，青纹闪烁不定。
你的心不完整，虚无子大笑，分裂的守护者，如何救九冥？
凌霄跪地，魂体半透明。但突然，他感到两股神念—冥月在九冥微弱呼唤，青阳子在青崖遥相守护。青纹、龙血、凤羽三力共鸣，青金之光大盛。
我的两世之心已合一，凌霄站起，眼中金青二色，医者的仁心，守护者的责任，凡人的脆弱，神明的力量—这才是完整的心。虚无子，你的恐惧，才是分裂的根源！
青金之光如剑，斩断九剑。虚无子分身消散，只留真身惊怒：不可能！九幽深渊吞噬一切，你如何...
因我心中有光。凌霄青纹灼热，烛龙的心安，凤灵的情义，冥月的信任，青阳子的守护—这些光，九幽吞不下。
他冲向光亮，虚无子欲阻，却被青金之光震退：凌霄，九冥已乱，幽冥王囚禁冥月，你救不了她！
幽冥王是冥月之父，为何囚她？凌霄停步。
虚无子冷笑：你不知？三百年前大战，幽冥王以为你背叛九冥，带走冥月。他恨你入骨，囚禁冥月，只为引你前来。凌霄，你救的，是你的杀身之仇！
凌霄心惊，但不退缩：真相如何，我自会判断。虚无子，你的谎言，比九幽更黑。
他冲入光亮，九幽深渊关闭。虚无子怒吼：凌霄！九冥是你的葬身之地！
九幽外，九冥界荒原，赤红天空，九座蜃楼悬浮。凌霄站在荒原上，青衣染血，魂体虚弱。青纹微亮，感应到冥月在东方—九冥王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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