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 是哭出来，而不是不要哭（2/2）

话音刚落下，他扬起一抹幸福的笑：“很感谢这一次机会，能让我们阿月愿意在我们面前展露脆弱的一面。这让我们都很有成就感，因为我们知道你很爱我们。”

因为爱，才愿意解释；因为爱，才会顾忌他们的感受，因为他们而内疚；因为爱，才会放下所有防备，在他们面前哭泣。

“当然，在这里呢，我也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。”

见姜芙月瞪大眼睛看向自己，眼里闪烁着不解，似是在说：“你根本没有错啊，是我自己见一个爱一个太花心了，而且没有给你们安全感，你为什么要道歉？”

砚珩浅浅一笑，伸手拿过石盆里泡好的毛巾，拧干多余水汽递到她手上，让她敷一敷酸胀的眼。

看见她乖乖接过，将毛巾攥成一小团按在一只眼睛上之后，才继续解释。

“因为我总是不守信用。”

“哪有？你除了在床……”她嘴比脑子快地说了出来，但还好脑子后面追上来了，就此打住。

她偏过头，别扭的纠正：“反正，你是最守信用的。”

（っ??＞?＜??)

“能得到芙月的夸赞，我心里很高兴，但我确实是个不讲信用的人。”

“我有没有说过，以后要多多帮你找兽夫？”

他目光温和地凝着姜芙月，看见她迟疑地点点头，继续开口。

“那我是不是还说过你遇到喜欢的不敢开口，我就去帮你问？”

这个……好像确实也说过的，姜芙月再次点头。

“但今天，我没有做到。”

“我看得出来，你对鲸遥动了心。可心底的醋意翻涌，出于我的私心，我没有第一时间帮你开口询问。”

他伸手接过姜芙月手里已经慢慢变凉的毛巾，放进石盆重新漂洗一遍，再次拧干递回去，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：

“我在心底也曾反复自问，倘若你并没有那么喜欢他，我不去帮忙问询，是不是也没有什么关系。如果这样，或许就少一个雄性，同我争夺你的目光。”

“但你最后还是问了啊，”姜芙月用另一只没盖上毛巾的眼睛认认真真地望着他，“最后你对我的爱压过了你的私心。”

“有私心并没有什么的，每个人都有私心，我还想全世界的钱还是帅哥都到我怀里呢。”

“只要自己的道德底线和三观能够约束住这份私心，又或是这份私心不会伤害到其他人，那就没有问题的。”

她浅浅弯起唇：“嗯，我很喜欢你这份私心。因为我能从中感受到，你浓烈滚烫的爱意。恰好，我也很爱很爱你。”

姜芙月因为刚哭过，声音还有些沙哑哽咽，可这几句话飘进砚珩耳中，却如同天籁一般动人。

往日里沉稳自持的兽人，此刻傻傻地扬着笑，半分成熟稳重的模样都看不见了：“嗯，我也很爱你。”

但他还没忘记他说这些话的初衷，努力压平嘴角的弧度：“那芙月自己也说了，只要私心没有伤害到别人那就是没有问题的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