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7章 雷火破兽阵（2/2）

雷震子没有追兽，他走向岳沉。岳沉艰难抬头。“你杀我，御兽山……”“会找我？”

雷震子咧嘴。

“让他们来。”

第二锤落下，这一次，没有兽替他挡，六兽阵被打乱后，其中一头妖狼其实有机会逃，灰纹连接断开的一瞬，它恢复部分清醒，转身便往暗道跑。岳沉却没有让。

他手印一变，那头妖狼腹部灰纹骤然收紧。妖狼前冲两步，整个身体猛地僵住，随后像被一根无形绳索拖回原位。

雷震子看见，脸色比刚才更难看。“它都不想打了。”岳沉道：“我想。”

“所以它就得死？”“我是御兽师。”

“错。”雷震子雷步再起，“你是拿兽挡命的东西。”

这一轮他没有再专门砸阵形，而是先打岳沉控制手势。

掌雷一道道落在对方手腕、肘部和肩侧，逼岳沉无法连续完整结印，六兽之间连接因此不断出现短暂空档，周恒和符灵儿负责抓这些空档。金剑挑灰纹。符纸贴节点。

一头妖兽连接断开，就由冷月冰封附近阵槽，防止岳沉重新接回，雷震子负责制造机会。其他人负责把机会变成结果。这比他一个人追着六兽砸快得多。

岳沉终于意识到，五宗临时拼出来的配合已经和最初外坛完全不同，他们不是越来越乱，反而在被四宗一层层战术逼过以后，开始学会怎么互补。“你们出不去。”

岳沉咳血道。

雷震子道：“你先管自己。”“宗门会……”

“又是宗门。”

雷震子这一锤落下前，眼神异常冷。“你替宗门杀人，老子替雷音殿杀你。”

“都别装无辜。”

这句话反而很公平，岳沉没再说。最后一层兽骨盾碎时，他已经知道自己会死。

可他仍在死前最后一刻把一道御兽印拍向暗道深处。周恒立刻以金剑追击，却只斩断一半。

剩下一缕灰光还是飞了进去，“传讯？”药元子问，周恒摇头：“像是让后面准备。”

即便死，岳沉最后做的仍是任务。雷震子第二锤落下后，谁都没有觉得轻松。

因为他临死前那道灰光，意味着下一层已经知道他们破兽阵了，岳沉死后，那几头脱离兽阵的妖兽没有全部逃远。有一头伤得太重，伏在石壁边低声喘息。雷震子经过时停了一下。

最终没有补锤，只把腹部残留灰纹用雷光烧掉，“能活就活。”

说完便走。周恒看了一眼，没有评论。

雷震子脾气爆，不代表喜欢无意义杀戮。他真正怒的是岳沉把活兽当随时可以自爆的阵材。

这与他在火门里不趁周恒疲惫偷袭，其实是同一条性格线。岳沉死后，雷震子把碎裂兽铃也收走。

不是占战利品。“这东西是证据。”

他自己说完还皱了一下眉，像不太习惯做这种细活。

周恒看了他一眼，“学得挺快。”雷震子冷哼：“老子又不是傻。”

兽铃本体是御兽山制式改造，灰纹又与邪阵同源，只要带出去，高阶炼器师一拆便能看出改造不是临时几日完成。

雷震子此前只想把敌人砸死。现在也开始知道，某些东西留完整比砸成粉更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