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3章 线索追踪！核心人物现踪（1/2）
余罪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，六小时四十七分钟。
他没动，也没说话。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三下，调出D-739最后一次上传数据的时间戳。音频包十六秒，和灵山岛附近那个神秘IP上线时长一致。不是巧合。
他打开加密通讯软件，新建一条消息，收件人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“城东三个老社区，所有地下管线图今晚必须拿到，重点查废弃人防工程和老旧变电站。”
发送。两秒后对方回了一个“?”。
他知道这人靠得住。干的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活。
接着他切到市局内网，调出李博士最近七十二小时的公开监控记录。最后一次露面是在滨海大学附属医院门口，穿灰色夹克，戴口罩，手里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，里面是病历本和药盒。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零七分。
他把这段视频拖进追踪系统，开启人脸识别连续比对。系统自动扫描沿途摄像头，标记出李博士经过的所有地点。
第一个停留点：便利店，买水，耗时四分钟。
第二个：公交站台，等车，八分钟。
第三个：城西旧书市场，他在一家医学古籍摊前站了十五分钟，翻了几本书，没买。
第四个：步行进入一片老旧小区，消失在监控盲区。
余罪放大地图。那片区域有三条巷子交汇，地下埋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电缆管道，至今没改造。
他记下坐标，转头拨通另一个电话。这次是语音通话。
“安怡。”他说，“我需要你帮忙查个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这么晚了，什么事？”声音冷静，没带情绪。
“李博士，滨海神经科学研究所的。我要他近三年所有合作项目的海外人员名单，特别是那些没备案的。”
“你知道这涉及跨境数据权限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刚收到一组门禁密码，格式和绿洲基地的一样。倒计时还有六小时多，我不想等审批流程。”
又是一顿。她没挂电话。
“你怀疑他是联络人？”
“不止是联络人。他最近给灵山岛一家渔船公司转了五万，收款方是空壳户。这笔钱没走科研经费账户，是他个人卡付的。”
“你连他银行流水都查了？”
“我不用查。市反诈平台有预警记录，这笔转账触发了‘高风险非职业关联交易’标签，只是没人点开看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。
“我可以走学术通道。”她说，“用国际法医协会的协作接口发查询请求，伪装成病例研究需求。但你要给我理由，不能只是直觉。”
“D-739设备上传的十六秒音频，频段特征和巴西案里‘NX-7’测试信号一致。而李博士去年参加过里约热内卢的脑机接口研讨会，现场照片里他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握手。那人叫费尔南多，后来被发现是塞浦路斯服务器的注册联系人。”
键盘声停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到这张照片的？”
“十分钟前。技侦组从一堆会议资料里扒出来的。我没上报。”
“为什么不报？”
“因为一旦走正式流程，就会有人提前通风报信。我现在要的不是备案，是要你帮我绕开系统，直接挖他的影子关系网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三秒。
“好。我用伦敦大学学院的学术身份发请求，目标是李博士近五年发表论文的所有共同作者。如果其中有未登记在案的合作方，数据库会标红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“别急着谢。如果你猜错了，我这波操作会被审计。”
“那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。”
“……不退。我已经点了发送。”
通话结束。
余罪把刚才那段对话录音存进U盘，加密压缩。他知道安怡不会白帮他。这一单人情，以后得还。
他继续盯着李博士的行动轨迹。从老旧小区出来后，监控再没拍到他。但手机基站数据显示，他的设备曾在晚上八点十二分连接过城东某民用Wi-Fi热点，信号来源是一个名为“便民修车铺”的个体商户。
这个店不在工商注册名录里。
他标记位置，发现它距离污水处理厂西侧不到三百米。正是那个信号静止点。
他把几个关键地点连成线：医院、便利店、旧书市场、老旧小区、修车铺、污水处理厂、灵山岛码头。
这些点围成一个不规则多边形，中心落在灵山岛南岸一片未登记建筑群。卫星图上看，那里有三栋废弃厂房和一个生锈的吊塔。
十年前是化工厂，后来污染超标被封。
他调出该区域近三年的电力负荷曲线。大部分时间用电量为零。但就在三天前，凌晨两点到三点之间，出现一次短暂峰值，持续时间正好十六秒。
和D-739上传音频的时间完全吻合。
他把这条记录拖进证据链图谱，和其他节点连线。绿洲基地、充电桩系统、境外跳转IP、影子研究员、李博士的转账记录……所有线最终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不是巧合。是有计划的信息传递。
他正要保存文件，手机震动。
是安怡发来的加密邮件。附件是一份PDF，标题为《李博士国际合作项目异常人员筛查报告》。
他点开。
系统共识别出三人未备案合作者。其中一人名叫“陈立”，注册IP位于柬埔寨金边，但实际登录地多次出现在东南亚海上浮动区域。其发表的两篇论文中，实验数据与绿洲基地二期受试者的脑电波偏移特征高度相似。
第二人叫“林昭”，性别未知，邮箱域名已失效。但在一次学术会议签到表中，此人填写的单位地址，正是灵山岛南岸那片废弃厂区。
第三人没有名字，只有一串编号：**NX-7/-01**。
余罪盯着这个编号。
NX-7计划里的“”代表trol Node，即控制节点操作员。
这个人不是研究员，是执行者。
他迅速调出李博士的社交关系模型，将三人信息导入。系统自动生成一张人际图谱。李博士位于中心，三条线分别连向三人，而三人之间也有交叉连接。
更关键的是，系统比对出他们最近一次集体上线时间——正是今晚凌晨四点十二分，D-739设备上传音频包的那一刻。
同步操作。
他们在远程启动某个程序。
他立刻切到电子沙盘，把所有线索点重新整合。绿洲基地、污水处理厂、废弃渔港、充电桩、便民修车铺、灵山岛码头……最终汇聚于南岸那片废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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