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行动胜利！网络破除欢庆（2/2）

他知道她的意思。

你不是一个人。

大厅里还在庆祝。有人喝多了，大声喊着口号。投影屏上的红点还在闪，尤其是浙江那个，一直没有消失。

余罪把手机锁屏，放进兜里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水已经凉了。

安怡站在不远处，正和国外专家做最后的视频交接。文件传完后，安保人员接过U盘，装进密封袋准备归档。

她转过身，正好看到余罪低头看手机。两人隔空对视，她微微颔首。

林宇婧这时走过来，坐在余罪旁边的空位上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手边的一份战报推到他面前。

“刚签完。”她说，“六国联合行动正式结束。”

余罪扫了一眼，放下纸。

“他们会撤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不能松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答。

“你还记得王叔发的那条短信吗？”余罪忽然问。

“哪条？”

“说小区路灯坏了，让我妈晚上小心点。”

林宇婧皱眉：“他什么时候给你发这种消息？”

“昨天。”余罪盯着桌面，“他从来不联系我。突然来这么一句，像在传递什么。”

林宇婧没接话。她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
安怡交完手续走回来，听见了这段对话。

“那个终端最后一次登录，是在便利店附近？”她问。

“对。”

“他平时做什么？”

“修电动车，收废品，偶尔帮人代缴水电费。”余罪说，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老头。”

“可他用了刑侦支队的备案设备。”安怡说，“这种权限不可能随便落在外人手里。”

“除非他本来就有关系。”林宇婧接道。

三人再次沉默。

外面天快亮了。宴会厅的灯有些刺眼。远处传来收拾桌椅的声音，有人开始撤背景板。

余罪没动。他坐在原位，左手放在桌上，右手插在裤兜里，握着手机。

屏幕是黑的，但他知道那条备忘录还在。

安怡站定在他斜前方，看着他低垂的脸。她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敲了两下自己的太阳穴，示意有情况随时联络。

林宇婧把外套重新披上，坐得更近了些。她没看余罪，而是盯着门口的方向，像在等人，又像在防人。

大厅里的欢呼声渐渐弱了下去。有人提议再干一杯，被领导拦了下来。说是累了，让大家回去休息。

没人注意到，余罪从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。

他依旧坐着，目光落在手机边缘露出的一角屏幕上。

新建的备忘录标题清晰可见。

几个字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
像一道未闭合的伤口。

他手指动了一下。

准备输入下一行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