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线人传讯：道上科技源流（1/2）

余罪把车停在支队后门的小巷口，天刚亮透。他没回办公室，先去打印室取了三份申请材料，一份给许平秋，两份留底。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，他折好塞进文件袋，顺手点了根烟。

火苗窜起的瞬间，他拨通了苏雪的电话。
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
“我在车上。”她说，“你要找我说事，最好别用这个号。”

“换一个。”余罪把烟夹在指间，“十分钟，老地方。”

挂掉电话，他熄了火，抽完最后一口才下车。风吹得人清醒，他沿着墙根走到街对面，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铁门。楼梯窄，灯泡坏了一半，踩上去吱呀作响。

顶层包间亮着灯。

推门进去时，苏雪正对着镜子补口红。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看起来不像会所老板，倒像个普通上班族。

“这么急？”她合上镜子，转过身，“你昨晚五点才离开法医中心，现在又来找我，是不是出事了？”

余罪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拉开椅子坐下。“不是出事，是查事。瀚海科技的事。”

她眼神动了一下。“那地方不干净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“道上最近传得凶。说他们拿活人做实验，试一种能控制脑子的新技术。三个月里，七个外围员工没了影，报警也没用，家属连尸骨都没见着。”

余罪点头。“我们手上有个死者，颈后有针孔，脑干神经异常簇集。法医确认用了禁用药剂，叫NEU-N7，作用就是让人听话。”

苏雪皱眉。“这名字我没听过，但我知道他们在搞什么。有人亲眼看见实验室半夜运箱子出来，里面躺着穿病号服的人，手脚都绑着。”

“谁看见的？”

“一个清洁工，干了两个月就被辞退。他不敢报警，只敢到处讲闲话。可这种事，没人信。”

余罪盯着她。“那你信吗？”

“我信。”她直视他，“因为你不会为假消息来找我。”
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
余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，按了下播放键，然后当着她的面删掉所有记录。“我不留痕迹，你也别留。”

苏雪看着他，语气忽然变冷。“每次都是你让我去问，出了事谁来管我？上次我帮你说‘夜莺’的事，差点被人沉海。你现在又要我做什么？”

“不是要你做什么。”余罪声音低下来，“是我想知道，有没有人愿意站出来。”

“有。”她说，“实验室助理，姓李，二十多岁，研究生毕业。他负责数据录入，见过原始报告。他说那些人不是自愿的，是被选中的——身体指标达标，脑波频率匹配，就像挑零件一样。”

余罪记下这个名字。

“他还说，设备已经能远程启动。只要注射药剂，再接通信号，目标就会服从指令，哪怕让他跳楼也行。”

“他在哪？”

“躲起来了。他拍了照片，录了视频，想举报。但他不敢联系警方，怕被当成疯子抓起来。”

“他知道我会保他？”

“我说了。但他说必须见面谈，要看你是真是假。”

余罪问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明晚八点。老城区南街废弃茶楼，二楼靠窗的位置。他说那里没监控，也不会有人去。”

“地址发我。”

苏雪拿出手机，操作几下。“已发到你加密邮箱。”

余罪收起手机，又掏出一部新机递过去。“这个给你。每天凌晨三点自动清空未读信息，不用密码，插卡即毁。如果我没联系你，就当你没说过这些话。”

她接过手机，没立刻放包里。“这次不一样。他们有人看见我见过你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但我前天去园区附近吃饭，有人坐在对面盯着我看。第二天我的车胎被人扎了三个洞。”

余罪沉默片刻。“你还能撑住吗？”

“我不是问你能撑多久。”她冷笑，“我是问你，会不会在我倒下之前出现。”

他没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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