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道上消息！邻国暗流涌动（2/2）

那是唯一能避开主哨卡的位置。

他按下对讲机：“各单位调整方案。新路线已上传，限速六十，保持静默。所有人关闭主动信号发射，只接收指令。”

“收到。”

车队缓缓转向，驶离主道。

路面越来越窄，两侧是陡坡和密林。车灯照出去不到十米就被树影吞没。余罪打开红外导航，屏幕上的光点缓慢移动。

他忽然想起什么，打开手机通讯录，在“酒水单”后面加了个星标。

这是他第一次给线人设优先级。

十五分钟后，前方出现岔路。左边是塌方区，泥石横亘；右边是下坡道，坡底隐约能看到铁丝网轮廓。

“走右边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
车子缓缓驶入斜坡。底盘刮到石头，发出闷响。

突然，平板震动。

邻国警方的技术支援频道发来一条消息：“热源刷新失败，最后一次扫描时间为七分钟前，位置未知。”

余罪盯着屏幕。

七分钟。

足够转移一批设备。

他立刻拨通另一个号码。

等待接通时，他看向窗外。远处山腰上有微弱灯光，一闪即灭。

像是有人用手电筒打了摩斯密码。

但他没看清。

电话通了。

“是我。”他说，“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‘灰狼’的补给车，通常几点出发？”

“凌晨两点，或者下午四点。”

“今天有没有提前？”

“有。”对方声音低下来，“一辆冷链车，一小时前从芒城出发，车牌遮挡，走的是非登记路线。”

余罪眼神一凛。

一小时前。

正是他们进入邻国的时间。

对方在他们越境的同时就开始行动。

这不是巧合。

“车上有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司机换了人。原来的司机失踪了。”

余罪放下手机，转头对副驾说：“通知后车，准备应急突袭。目标可能是移动实验室，我们必须在他们进入矿洞前截停。”

“可我们没有执法权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们有理由相信，车上载着危害公共安全的生物样本。”

“万一遇到武装抵抗？”

“那就看谁更快。”

车队继续前行。

风从车缝钻进来，带着湿土和铁锈的味道。

余罪解开外套扣子，手一直放在枪套附近。

他知道前面可能有埋伏。

也知道这一趟不会轻松。

但他必须去。

二十分钟后，前方道路出现一道横杆。

杆子上挂着红布条，随风摆动。

像是一种警告。

或者，是一个标记。

余罪抬手示意停车。

他推开车门，走到路边一块岩石旁，蹲下身。

石头表面有新鲜划痕，呈直线排列，一共七道。

和苏雪曾经教过他的暗语符号一样。

意思是：前方有眼，不要用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