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边境迷雾！小镇暗藏玄机（1/2）

车子冲进夜色，余罪握紧方向盘，眼睛盯着前方被车灯劈开的雾墙。山路越来越窄，两旁的树影贴着车窗掠过，像被人推着往前走。GPS显示还有三个小时车程，他没减速，油门一直踩到底。

终端放在副驾，屏幕黑着，但后台还在跑数据。林宇婧给的红色协查权限没断，加密通道每隔几分钟就刷新一次坐标点。地图上，古寨河口附近有两个红点交替闪烁，一个真一个假，他知道那是对方在试水。

他绕开了主路，选了条土路。这条路不在导航上，是边境巡逻队用的旧道，坑洼多，但不容易被盯。中途他停了两次，下车看轮胎印，又检查了车身底部有没有被装追踪器。没有异常，但他还是用锡纸包住了车牌内侧的信号模块。

第三次停车时，天快亮了。雾更浓，能见度不到一百米。他打开后备箱，换上一套旧冲锋衣，把警用装备换成便携记录仪和微型频谱探测器。身份卡换了张新的，写着“地质勘探员 张伟”，照片是他三个月前拍的，看起来比现在胖一点。

小镇出现在晨雾里，低矮的房子连成片，屋顶盖着铁皮或瓦片，有些已经生锈。街面是水泥地，裂缝里长出杂草。唯一的招牌是家小卖部，写着“便民超市”四个字，漆掉了半边。

他把车停在镇外树林边缘，步行进入。路上遇到两个早起扫地的老人，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走到街口，有个蹲在电线杆下抽烟的青年，抬头看了他，眼神不躲也不迎，像是等他过来。

余罪径直走进小卖部。

店主是个中年女人，坐在柜台后嗑瓜子。他买了包本地烟，扫码付款时问了一句：“这镇子有去河口的路吗？”

女人手顿了一下，瓜子壳吐得慢了半拍。她抬眼看他，又低头继续嗑。“没有班车。”

“那我自己走呢？”

“路不好走，雾大，容易迷。”

他说了声谢，转身离开。出门时眼角一扫，看见刚才那个抽烟的青年站了起来，往另一边巷子去了。几秒后，斜对面屋檐下，一个穿旧棉袄的老人拄着拐杖出现，站在那儿不动。

他沿着主街慢慢走，假装看风景。左手边是几间关着门的老屋，窗户封死。右手边有户人家正在烧火做饭，烟囱冒烟，但电表走得飞快，指针几乎在转圈。他掏出探测器看了一眼，周围有三个Wi-Fi信号，IP地址都在境外。

中午前，他找到了旅馆。说是旅馆，其实就是民宅改的，老板娘收了钱，递给他一把钥匙，说热水晚上才有，手机信号基本没得。

房间在二楼，靠街。他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拉上窗帘，然后从包里取出折叠天线，接上便携设备，开始扫描周边电磁环境。果然，除了那三个境外热点，还有一个隐藏信道，频率和深蓝组织之前用的六小时周期一致，只是这次提前了八分钟发送。

他记下时间，打开笔记本画图。镇东、镇北、镇南各标了一个圈。

下午三点，他出门买烟，顺便绕到镇东。那边有一片废弃粮仓，围墙高，铁门锁着。他没靠近，绕到侧面一条排水沟，蹲下查看地面。泥土上有压痕，很深，是重型车辆留下的。轮胎宽度和白色冷链车吻合。

围墙角落有新补的砖，水泥还没干透。电线杆加了太阳能板，一根细线埋进地下，通往粮仓内部。他拍了照，没用闪光，也没联网上传，存进加密U盘。

回来路上，经过镇南。一处半塌的民房外，两个穿工装的男人在说话。其中一个背着工具包，另一个手里提着金属箱。他们没注意他，交接完就分开走了。

他放慢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个背工具包的男人耳后露出一道黑色条纹，像条形码。他立刻低头，装作系鞋带，趁机按下记录仪的拍摄键。

回到房间，他把所有资料整理一遍。照片、录音、频谱数据全部导入离线系统。比对结果出来了：电力负荷异常集中在镇北三栋小屋，通信节点集中在镇南旧邮局，物资转运点在镇东粮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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