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遗物！工厂内的不祥信号（2/2）

他摸了摸胸口口袋，手表还在。

D7区是码头仓储重地，进出货柜都要登记。但如果对方走的是黑通道，或者有人内部放行，那就很难查。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这块表。只要能在上面提取到有效痕迹，就能顺藤摸瓜。

他想起安怡上次在解剖室说的话：“这种药不会出现在市面上，来源一定很窄。”

当时他没在意，现在回想，她说这话时眼神有点异样，像是知道些什么，又不想说。

也许她已经发现了什么，只是还没到公开的时候。

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，市局大楼出现在前方。夜班岗哨站在门口，灯光照着他肩上的枪套。

余罪把车停进地下车库，熄火，下车。

他没走正门，而是绕到东侧小通道，那里直通法医中心后门。这条路平时没人走，监控也少。他不想让太多人看到他这个时候回来，更不想让人知道他手里多了块表。

推开防火门，走廊灯自动亮起。空气里有消毒水味，混合着冷气管道吹出的凉风。

他走到物证交接窗口，按了呼叫铃。

等了十几秒，里面传来脚步声。

门开了条缝，安怡穿着白大褂站在里面，头发扎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这么晚？”她说。

“刚巡完片区，”余罪把手伸进外套，“捡了个东西，看着像跟案子有关。”

他拿出证物袋，递过去。

安怡接过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，眉头微皱。

“哪捡的？”

“西城老纺织厂附近，草丛里。”

她抬眼看他，“你一个人去的？”

“顺路。”

她没再问，接过袋子登记编号，转身要走。

余罪站在门口没动。

“这表……能尽快看吗？”

安怡回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要结果明天上午来拿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余罪站在原地，看了眼手表指向的时间，转身离开。

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合拢，他走进去，按下B1。

地下车库灯光惨白，照在车身上泛着冷光。

他拉开车门，坐进去，发动引擎。

车子缓缓驶出坡道，重新汇入凌晨的街道。

导航屏幕上，市局图标正在远去，前方道路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