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牧野重会定乾坤（2/2）

广成子抚袖朗声道：“不错！纣王暴虐失德，偏生封神劫中未能伏诛。此番再临尘世，断不容他重燃祸火——轩辕剑与九州鼎本是天命所归之器，今见他受截教奸佞蛊惑，悍然西征，我等自当辅佐天子，夺回圣物，正本清源！”

……

广成子等人闭口不提“人皇”二字，只称李世民为天子。这规矩半点错不得。

若唤一声人皇，名分便全然倒转。

帝辛可自称人皇，李世民却万万不可。

李世民压根没想过坐那人皇之位——自姬发开周以来，历朝历代皆奉天子为正朔，早已绵延数千年，根深蒂固，岂是轻易撼动得了的？

帝辛却不同。

他承的是三皇五帝之统，夏商一脉相承，轩辕剑在手、九州鼎在廷，代代相传，正是人皇正裔。

李世民承的是姬发所立新统。

姬发始称天子，传至李世民，整整一套法统脉络清晰、环环相扣。

可姬发那套法统，并未接续帝辛。

云清早将帝辛携走，姬发无凭无据，只得另起炉灶，自立宗法，一代代往下传，直到今日。

由此观之，帝辛才是三皇五帝嫡传正脉；李世民一系，终究是旁枝另立。

如今帝辛重返朝歌，开口仍称人皇，李世民如芒刺在背，却不敢兴兵讨伐。

此事早晚得有个了断。

恰逢佛门、阐教、人教数千高真齐至，李世民喜不自胜，当场跪伏，三拜九叩，礼数极尽恭敬！

而帝辛这边——

截教门徒尽数聚齐。

帝辛执轩辕剑，率铁甲雄师，浩荡西进。

人族气运翻涌如潮，大商气运所化金龙腾空长吟，声震八荒。

截教弟子对帝辛毫无倨傲之色，亦无俯首之态，一切如旧，秩序井然。

云霄仍是大商国师，亦为截教副教主。

帝辛目光灼灼，向云霄拱手道：“国师！我大商今日得以雪耻扬威，全赖截教诸仙鼎力襄助！”

云霄浅笑颔首：“陛下言重了。如今截教气运与大商气运交织共生，我门中弟子多在朝为官，此战非但护我教门荣辱，更是清剿叛逆、重振纲常！”

帝辛沉声应道：“正是！同气连枝，此战亦是我人族挣脱枷锁、挺直脊梁之战！”

帝辛西行，势不可挡。

山川不阻，关隘不拦。

最终决战之地，定于长安与朝歌之间的牧野！

还是牧野。

可这一回，不是商亡周兴的旧局，而是大商复起、人族昂首的翻身之战！

数日后，两军铁阵，俱抵牧野。

一方上清仙光冲霄而起，青碧澄澈，照彻云汉；

一方佛光炽盛，金芒万丈，其间隐现玉清玄光、太清紫气，三清并耀，气象森严！

两军遥隔数百里，各自列阵而止。

帝辛足踏虚空，手握轩辕剑，仰天一声断喝：“大唐天子——可敢出营一叙！”

声如惊雷，炸响唐营每座辕门、每面战旗、每副铠甲！

李世民身为凡躯，哪敢孤身赴约？当即侧身望向身后诸佛众仙。

广成子袍袖一振：“陛下莫惧，贫道随驾同行！”

如来合十低诵：“阿弥陀佛，贫僧亦愿护持圣驾。”

李世民大喜过望：“多谢佛祖垂怜！多谢仙长援手！”

三人当即策云而出，直入牧野腹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