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混世四猴秘辛开（2/2）

不是不信，是真没想过。

可要是假的……那这些事儿，又怎么圆得过去？

云清没等他缓过神，接着问：“东胜神洲花果山，到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，隔着多少万里？你当年还是个石猴，靠一根破竹筏，几年就漂过去了？你真信？”

孙悟空浑身一僵。

他记得清楚……学艺回来时，一个筋斗云飞得腿软；可去拜师那会儿，明明就是坐竹筏顺水漂的，风平浪静，连浪都没打几个！

“那……俺老孙到底是咋过去的？”

“有人把你‘送’过去的。”云清淡淡道，“你当时不知情罢了。”

孙悟空当场哑火。

云清顿了顿，又问：“你刚出世，睁眼就看见水帘洞……洞里床榻齐整、石碗石灶样样齐全，连果子都新鲜挂着。你就不琢磨琢磨，这地方打哪来的？”

孙悟空一愣。

这事他早觉古怪……石头崩开，眼前就是现成的家。

他挠挠头：“兴许是哪位仙家丢下的旧窝？”

云清嗤笑：“花果山是天下有名的福地，几千年没人踏足？偏让你撞上现成的？还一捡一个准？”

孙悟空急了：“你……你真知道是谁的？”

云清点头：“就是须菩提的。”

孙悟空如遭雷击，舌头打结：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人已懵在原地。

云清却没停：“你是混世四猴之一，生来带神通。可你出世之后，那身本事呢？跑哪儿去了？”

“混世四猴？”孙悟空一懵，“啥玩意儿？还有哪仨？”

云清笑了笑：“混沌初开，盘古斩了混沌魔猿，本源散作四份，化成四只神猴……你，就是灵明石猴。通变化、识天时、知地利、移星换斗，样样是本能。”

“可你出世那天，双目金光直冲凌霄殿，震得玉帝都惊动了……那就是你的先天神通！本该护住这股本源，稳住根基。结果你干啥了？急着喝涧水、啃仙桃，把那点先天之气生生压回石头缝里去了！”

孙悟空傻站着，嘴张了又合，合了又张：“啊？这……俺真不知道啊！”

云清目光一沉：“你不知道，你师父知道。他就在花果山看着你出生，看着你蹦跶，看着你糟蹋自己……可他一句没拦。”

孙悟空猛地抬头：“啥？！我师父……当时就在山上？！”

“就在。”云清点头，“他不拦，是因为拦了，你就长不成现在这样。西游路上那个听话的‘斗战胜佛’，就没了。”

孙悟空胸口剧烈起伏，眼底火苗直往上窜：“为啥……为啥非得是俺？！”

云清抬眼看他，似笑非笑：“还想听下去？”

“想！快说！全告诉俺老孙！”

此刻他脑子里那套道理，早就碎得满地渣。

云清不紧不慢：“四猴之中，最先出世的是六耳猕猴……善聆音、能察理、知前后，天地间没它听不到的事。它曾偷听道祖讲道，惹得道祖亲口立下铁律：‘法不传六耳’。它如今藏在哪，没人说得清。但你要小心……若不小心，死它手里，都不知怎么死的。”

“啥？！”孙悟空跳起来，“凭啥？俺老孙凭啥死它手上？！”

云清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混世四猴，天生背负大因果。这一劫，若你不去西游……就有人替你去。而你，会被‘清理’掉。”

他没明说……但孙悟空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人攥住了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