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云清点醒孙大圣（2/2）

满殿人齐齐一愣，随即哄堂大笑。

这猴儿傻得可爱，懵得真诚。

碧霄扶额：“你连大罗金仙都不知道？那你这太乙金仙……是偷蟠桃、抢仙丹灌出来的吧？也对，你才出世千把年。可在三界，太乙金仙起步都是万年打底；想证大罗道果？少说也得十万年功夫！小猴子，你猜姑奶奶多大？”

孙悟空上下打量她少女模样：“几百岁？”

碧霄仰头大笑：“几百？告诉你……姑奶奶今年整一百万岁！”

“啥？！”

孙悟空猛地倒退半步，嘴巴张得能塞进桃核。

碧霄一摊手：“惊啥？满殿随便拉一个，活得都比你长十倍。就连你那猪师弟，二三十万岁，妥妥的老前辈！”

孙悟空“唰”地扭头，直勾勾盯住猪八戒。

唐僧四人站在原地，唐僧一脸茫然……压根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
猪八戒没吭声，但心里清楚：从今天起，孙悟空，真要变了。

孙悟空猛地扭头盯住猪八戒：“八戒，是真的？他们说的，句句属实？”

猪八戒叹了口气，摊手：“猴哥，真没骗你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早告诉俺老孙？！”

“我寻思着，齐天大圣嘛……这点事，你还用我讲？”

孙悟空急得直抓耳挠腮，眼眶都泛了红，转身朝众人一拱手：“求你们，接着说！把实情，全告诉俺老孙！”

云清望着他，声音不高，却沉得压得住风：“孙大圣，你生来不易，修道更难。我给你这个机会知道真相……往后怎么选，全在你自己。”

他心底微微一叹。按理说，孙悟空该是他的对手。可眼前这副样子……实在提不起半分敌意。

说到底，这猴子，也是个苦命人。

人往上走，得一阶一阶打根基。可孙悟空呢？刚睁眼，连“道”字还没琢磨明白，就被硬塞一堆蟠桃、金丹，修为哗哗往上窜。根基在哪？悟性在哪？天道是什么？他根本没时间去想。

紧接着，又推他去大闹天宫。那一场闹，把他的心气顶到了天上……可一旦真相揭开，等着他的，就是整个三界翻脸不认人的冷眼和刀锋。

他扛不住。

孙悟空盯着云清，眼神一点点沉下去，像石子坠入深潭：“请讲。”

云清颔首：“好。三界修行，凡俗暂且不论，单说仙阶……”

“地仙，千年足矣。”

“天仙，机缘到了，五千年也够。”

“玄仙，万年起步，三万年也不稀奇。”

“金仙？十万年打底。”

“太乙金仙？五十万岁才算门槛。”

“大罗金仙？资质好，百万年能成；资质差，上亿年也未必稳。”

“准圣？基本都以亿年计。玉帝，两亿岁。”

“再往上……就是圣人了。”

一提“圣人”，孙悟空倏地坐直，眼睛死死锁住云清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云清缓缓道：“混元得证，方为圣人。掌乾坤，历万劫而不损；沾因果，却不染分毫。与天同寿，与道同存。无所不知，无所不能……圣人即道本身。过去、现在、未来，尽收眼底；时空、生死、轮回，皆在掌中推演。念头一动，天道自应；聚散由心，寂灭无碍；超脱于时序之外，游离于因果之表，永恒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