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章 人皇归来震长安（2/2）

人皇对天子……高下不必分，气场已碾碎全场。

他确有天仙修为，可压根用不上。九鼎镇山河，轩辕定乾坤，再加整个人族气运托底……三界之内，谁敢硬接他一剑？

满朝文武僵在原地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云清忽而抬袖一挥。

风过无痕，却见金甲列阵、玄衣肃立……大商文武百官，竟尽数现身于大唐宫阙之中！

闻仲持九鼎立于帝辛身后，青铜鼎纹隐隐泛光；帝辛横剑当胸，杀意如潮，直逼李世民面门。

李世民嘴唇发青，膝盖一软，竟又想跪。可这次他咬着后槽牙，硬生生撑了起来。

他一站，满殿臣子也跟着颤巍巍直起腰杆。

帝辛盯着他，声如铁铸：“朕此番归来，只为重振人族，再立洪荒正统。你身为当今天子，却带头跪番僧、拜外道，把人族脸面丢尽！今日若肯退位让贤，前事一笔勾销；若执迷不悟……”他剑尖缓缓下压，寒芒映着李世民惨白的脸，“九鼎在此，轩辕在此，法统在此……还不退？等朕亲手摘你冠冕么！”

“吼……！！！”

一声怒啸震得殿梁嗡鸣！

帝辛背后，一条金龙虚影昂首咆哮，鳞爪飞扬，气运翻涌如海！

这一千多年，他炼的就是九鼎与轩辕剑。攻守一体，气运为骨……修为低？不怕。只要人族不灭，他便是不可撼动的脊梁！

李世民浑身发僵，气势全泄。

他开头那一跪，早已把自己钉在了屈辱柱上，再难聚起半分君王之威。

魏征猛地跨前一步，须发戟张：“陛下！大商早亡，天下已换新主！昔日昏聩失德，方致江山易主！周室亦早成尘土，我大唐与大商素无瓜葛。纣王陛下今日闯宫，究竟为何？”

“纣王？”帝辛忽然笑出声，笑声里全是冷意，“姬发小儿给朕扣的帽子，你们倒叫得顺口？怎么，连你们也认这谥号，觉得它理所当然？”

魏征一噎，硬着脖子道：“失德亡国，谥‘纣’何错之有？”

“好一个‘何错之有’。”帝辛冷笑，“听说你们大唐上下，仙神拜得勤，番僧请得欢，巴不得把人族骨头都拆了供着……朕若不来，谁来扶这将倾之厦？九鼎在此，轩辕在此，法统在此！”他剑锋一指李世民，“退位，或授首……选！”

“锵！”

轩辕剑再度出鞘，龙吟贯耳，满殿金砖嗡嗡震颤！

李世民额角冷汗直淌，眼神慌乱，却仍强撑着喊：“朕受命于天！你不敬昊天，必遭天谴！九鼎、轩辕失落已久，今日交还朝廷，尚可恕你僭越之罪！”

嘴硬，但声音都在抖。

帝辛静静看他一眼，忽然低笑：“当神的奴才，还能当得这般义正词严……看来，真留不得你了。”

云清始终未言，只淡然旁观。

就在此时……

李世民面前华光骤亮！

仙雾缭绕间，四道身影凭空而立。

正是四位圣人的分身，神色凝重，目光齐刷刷落在帝辛身上，又缓缓移向云清。

云清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。

他们果然来了。

一切，都在算中。

太上老君袖中托着一方古印……印身苍茫，篆文流转，赫然是人皇信物：崆峒印。

三皇五帝的正统之位，非此宝认可不可。

此宝，向来由人教教主老子执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