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大圣扯旗邀群妖（2/2）

云清后颈一凉，赶紧摆手：“小姨，您别这么瞅我……瘆得慌！”

碧霄嘿嘿一笑：“行啊，那你先坦白……你到底是哪个老古董转世？是不是上古某位大能散了神识，借大姐肚子投胎来了？”

“胡说！”云清脱口而出，“真没那回事！”

碧霄一噘嘴：“哼，不信！上古秘辛你张口就来，典故细节比翻书还熟，不是老妖怪谁信？”

云清扶额：“……我真不该带你出门。”

碧霄咯咯笑着，一拽他袖子：“好啦好啦～不管你是谁，现在都是我大姐的儿子！说正事……接下来，咱去哪儿？”

云清略一沉吟，开口道：“先等他们回来。眼下妖族虽散，可人多势众……用得好，就是一股实打实的力气。把妖族气运慢慢聚起来，女娲娘娘破封，也能快上几分。”

碧霄眼睛一亮：“人手倒不愁，大商那几百万百姓如今个个修出仙根，也都能顶事！”

云清点头：“人族、妖族，本就是洪荒两大根基，自然是我们截教可用之局。”

碧霄却皱起眉：“可这两族向来不对付……”

“不对付才好办。”云清一笑，“压根儿不让他们碰面，不就结了？小姨，咱们得站高些看……不是站在截教，也不是站在哪一族，而是站在天道的角度。否则，一不留神就成了别人手里摆布的棋子。若只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想事，迟早被圣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
这话像一道惊雷劈进碧霄心里，她整个人一震，呼吸都顿了顿。

“以天道观世，方不为棋……外甥，这话分量太重了！”

云清摇摇头，语气轻松了些：“哪有那么玄？说白了，还是老话……天道无情，视万物如草芥。我们若连‘师父’二字都分什么人族妖族，那自己早就是别人眼里的刍狗了。所谓种族之恨、族群之隙，从来不是天生的，是上位者一手划出来的界线。”

这些门道，他前世见得太多。

比如印巴两国，为了克什米尔打得你死我活。真没法解？当然能……当年英国撤时，若按信仰公投划界，哪来几十年血仇？偏要留个火药桶，让两家咬住不放，又一边打一边巴巴地往伦敦递投名状。

洪荒这盘棋，也不过如此。

云清不想陷进哪个阵营里看问题。一入局，就落了下乘；真想破局，就得先跳出棋盘……哪怕自己还不是圣人，也得学着圣人的脑子想事。那些争来斗去的“矛盾”，不过是棋子们自以为是的困局罢了。

碧霄却听得心潮翻涌，望着云清的眼神，已全是敬佩与信服。

这时，牛魔王带着蛟魔王、鹏魔王、狮驼王、猕猴王、禺狨王几位兄弟，热热闹闹闯进水帘洞，齐来贺喜。

“恭喜大圣威名远扬！”

孙悟空正坐在石椅上，尾巴翘得老高，听罢仰头大笑，胸膛拍得砰砰响：“既认了俺老孙这个齐天大圣，诸位哥哥也尽可称大圣……同号同尊，不分彼此！”

话音落地，满洞鸦雀无声。

众人面面相觑，脸色都变了。

谁不知道“大圣”二字的分量？孙悟空喊一声，是闹着玩的戏码；可他们真跟着喊出口，那就是实打实扯旗造反，再无回头路！

见大伙儿迟疑，孙悟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：“怎么？各位哥哥怕了？”

“怕？”他往前一倾身，声音低却滚烫，“玉帝老儿手下那帮酒囊饭袋，还值当你们怵？凭诸位哥哥的本事，跟俺老孙一道杀上凌霄殿，掀了那张龙椅，换咱们兄弟坐一坐，有何不可？！”

鹏魔王神色一肃，沉声道：“若真干这一票，便是生死绑在一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