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西方野心万古藏（1/2）

女娲牙关一咬：“截教气运系于殷商，帝辛悟道不成，反在吾庙壁题诗亵渎，此等狂悖之徒，不该灭么？”

通天正色道：“亵渎圣人，无论何人，皆当受罚。道友灭商，贫道无话可说。可道友不妨细想：昔日那位励精图治、开疆拓土的帝辛，怎会一夜之间昏聩至此？这合常理么？”

女娲冷笑：“吾已反复推演，未见外力扰动，分明是他本心堕落，岂有假？”

通天缓缓吐纳一口长气：“贫道亦曾细察，同样未见端倪。”

女娲淡淡扫他一眼：“你我皆是圣人，是非黑白，自有公断。不必劝吾收手。”

通天轻叹：“可贫道始终信他被人暗算。如今已遣云霄彻查，还请道友稍待几日，如何？”

女娲一怔……圣人都推不出的事，通天哪来的笃定？

她不知，通天袖中指尖微颤，心口悬着一块石头，正等着云霄那一纸回音。

两人便在娲皇天静候。

直至九鼎现世，魔气溃散，通天眸光一松。

“女娲道友，如今可信了？”

女娲霍然起身，声音发紧：“竟真是……魔种？”

通天点头：“帝辛神智清明，绝非昏聩之相。若非魔种蚀心，岂敢冒犯圣颜？更不会亲手毁掉自己一手打造的盛世根基。”

女娲脸上血色尽褪，寒意刺骨。

她突然明白了……自己怒而降罚，是被人牵着鼻子走；帝辛题诗失仪，是被人诱着往火坑里跳。一环扣一环，全盘皆在他人手中。

奇耻大辱！

她猛地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：“到底是谁？元始？老子？道友既已洞悉，何不直言！”

通天深深吸气，目光如钉：“魔种，乃魔祖独门神通。魔祖虽陨，其道场犹在须弥山……道友，该明白了吧？”

女娲双拳骤然握死，指节泛白，眼底燃起幽焰：“接引！准提！吾与尔等，不死不休！”

通天肩头一松……云霄成了。

帝辛清醒，局势逆转。他不再被动挨打，而是握住了道义之柄。

纵使四圣联手、碾压而来，他也立于不败之地……真相已明，天下共睹。他们赢了江山，却输了名分；得了天下，却失了天心。

通天缓声道：“既然道友已知究竟，你我因果，就此两清。只是接引、准提，怕是不会认账。”

女娲冷笑：“卑劣至此！他们为何要这么做？”

通天唇角微扬，笑意却无半分温度：“为气运，为香火。东方愈盛，西方愈窘；唯有东方生乱，西方才有喘息之机、翻身之时。龙汉大劫时，三族联手断其灵脉，逼得西方万里赤地……那时三族即东方，魔族即西方。争的从来不是生死，是气运归属。”

女娲久久未言。

那一瞬，她仿佛又看见龙汉旧事：昆仑雪峰未融，须弥黄沙已起。

巫妖时代，恰如大唐盛世；彼时的接引、准提，就相当于草原上的突厥……强横、善伺机、野心早露。

东方因内斗衰微，正似晚唐藩镇割据、各自为政；而西方早已暗中壮大，羽翼渐丰。

封神那会儿，好比大宋……表面繁盛，实则根基已松，再难复盛唐气象。

此时西方，则如契丹，频频插手东方事务，借乱取利，步步为营。

到了西游时节，西方已成元朝之势，獠牙毕露，兵锋直指东方，大举东进；

而东方，却已是风雨飘摇的南宋……稍有不慎，山河易主，气运尽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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