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玉虚宫中起密议（2/2）

“弟子……谨遵法旨。”

众人低头领命，再无异议。

此时玉虚宫内，老子与元始相对而坐，气氛凝滞。

元始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：“师兄……通天这步棋，走得比预想更险。再由着他扩势，人教、阐教，怕是要被逼到墙角了。”

老子沉默片刻，轻轻颔首。

“罢了，三清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。截教……也确实该分了。通天借气运之力，法力浑然一体、深不可测，离贫道不过毫厘之差。他灵宝虽不如你我，却把剑道与阵道熔于一炉，竟修到这般地步！更奇的是……他忽然变了态度，对你我冷淡疏离，不知用了什么手段，才转变得如此彻底！”

元始略一沉吟：“申公豹已死，再想拉截教弟子上榜，难了。”

老子语气平淡：“难拉，那就逼周军西进，速灭商朝。商有截教气运撑着，截教岂能袖手旁观？”

元始颔首：“有理。今日接引、准提与女娲，怕也看出通天今非昔比，心存忌惮了。”

老子目光微沉：“诛仙剑阵，非四圣合力不可破。此阵又是截教命脉所系。待周军兵临绝地，你我联手施压，通天自知不敌，必布此阵。届时请西方二位出手共破……四剑一失，截教气运即溃，教统难存。”

元始心头一松：“善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一道玉符悄然浮现在老子掌心。

他神识一扫，眉峰倏然蹙紧。

“大师兄？”元始察觉异样。

老子轻叹一声：“通天……全明白了。他在金鳌岛聚齐门下，当众告知万仙：截教已至存亡关头。愿留者留，欲去者去。另立云霄为副教主，专司封神一事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元始霍然起身，脸色骤变。

他惊的不是云霄执掌副教之位，而是通天那句“存亡关头”……

这话，意味着通天彻底醒了。

可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正神，本不至于动摇截教根基。通天向来洒脱，此前哪会放在心上？

如今大战刚起，他却把一场‘点卯式’的劫数，抬升到生死一线的地步……太反常了。

老子缓缓吐出一口气：“不错。他忽然翻脸，回岛后又把封神视作灭顶之灾，说明他不再信什么‘各安天命’‘顺水推舟’。这一劫，已不是从前那个局了。你我……得当真了。”

元始在玉虚宫中来回踱步，声音发紧：“好个通天！真小看他了……他到底遇上了什么？从前心思澄澈如水，如今行事却如烈火燎原！”

“无妨。殷商气数已尽，大势不可逆。照原定章程办便是。”

元始点头，咬牙道：“可惜！九曲黄河阵前，没下狠手除了云霄！”

老子略一思忖：“不必忧心。接引、准提早盼着插手东方这场乱局。你我这就往须弥山走一趟……他们，恐怕已在等我们上门了。破阵之事，终究还得四圣齐至。”

元始皱眉：“可这二人，素来贪利擅谋，就等着东方打烂了，好趁势而起。不可不防。”

老子唇角微扬：“放心。应对之策，贫道已有腹稿。”

元始长舒一口气：“有大师兄这句话，贫道便安心了。走，这就去须弥山！”

“善！”

话音落，二人身影已杳。

下一瞬，须弥山外云气微动，老子与元始并肩而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