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点破危局，叩问胜算（2/2）

通天，已是实实在在的第二。

这份进境，像明晃晃的刀子，扎在其他圣人心上。

圣人修行，气运为根。根没了，道就断了。

灭截教，不是为斗气，是为活命。

云霄轻轻叹口气：“师尊若无良策，弟子更不敢妄言。圣人之下皆蝼蚁……六个圣人齐出手，再多弟子，也不过是碾过的草芥。师尊……您一人，扛得住五位圣人联手么？”

通天沉默。

自家事，自家知。

论攻伐，他不输元始；可论护身之宝，他空手而立，元始却有盘古幡、三宝玉如意压阵……差就差在这儿。

五圣围攻？他接不住。

诛仙剑阵倒是能挡四位圣人，可真用上了，也伤不了人，纯属摆设。更别说四柄神剑此刻正镇着截教气运根本，一动，气运崩散，教统即溃！

他忽然抬眼，盯住云霄：“你怎知西方二圣必至？几分把握？”

云霄神色一肃，沉声道：“弟子有十足把握……西方二圣必出手。东方压了西方太久，他们早盼着翻身的机会。挑动东方内斗，就是他们眼下最想抓的破口。当年罗睺不就借三族旧怨，搅得洪荒血流成河？西方岂会放过同样的机会？闻着点风声，他们就会扑上来。只有咱们自己乱了，他们才好趁虚而入！”

可眼下，西方二人却是按兵未动。

通天听完，胸口一沉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
“云霄，你能想到这一步，必有后招。说！不必顾虑。”

云霄喉头微动，一时没开口。

脸上那点犹豫，通天一眼就瞧见了。

“无妨。”通天摆摆手，语气笃定，“但讲无妨。”

云霄颔首：“那弟子……就直说了。”

……其实云清早已把应对之法悄悄塞给了他。

可这话太重，他一直不敢吐口。

如今师尊亲口松了口，他便不再掖着。

“师尊，若真逼到五圣齐出，我截教……毫无胜算。那是最糟的局面，可现在，不得不往最坏处打算。”

通天眉峰一蹙，却没发怒，只缓缓道：“你在我面前直言，我不怪你。但须记住：莫轻言亵渎圣人。大师兄老子向来持正，与我虽有分歧，却从不结党营私。他绝不会联手西方，来对付我截教。”

他仍信老子几分。

可元始？早就不睦。

西方二圣？更不用提。

商朝是截教气运所系，又受我教庇护。女娲偏要灭商……这哪是冲纣王去的？分明是冲我截教来的！

再说陆压、妖族两大圣，皆被云霄斩于阵前，如今妖族十不存一……女娲不动手才怪。

至于老子？气运深重，与我并无死仇，通天心里掂量过，他出手的可能，实在不大。

云霄顿了顿，又问：“师尊，若四圣齐至……您可有把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