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守礼脱身，祸根暗埋（2/2）

云霄侧目，目光清冷：“闭嘴。”

碧霄一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可……师尊平时最爱听我说这些话呀……”

“哼！师尊纵容你们的脾气，可其他圣人未必买账。见了圣人，必须低头躬身……没证道成圣，终究是尘埃蝼蚁。亵渎圣人，便是自寻死路！这点，你们俩给我刻进骨头里！今日若真口出狂言惹怒元始师伯，就算他当场把你们打杀了，师尊也绝不会为你们出头，明白吗？”

“明白了，大姐！”

碧霄、琼宵齐声应下，垂首认错。

这可不是虚话。真因冒犯圣人被杀，通天教主也无权干涉……圣人之间这条铁律，谁碰谁碎。

广成子三次登碧游宫，哪怕通天心中再恼火，也未曾动他一根手指；可若广成子敢当面辱及通天，那通天一剑斩了他，元始天尊非但不会拦，怕是还要暗中叫好。

圣人之间的分寸，从来不在情分，而在规则。

云霄忽然一顿，目光一凝：“咦？云清，你怎知元始天尊要来？又怎料定碧霄、琼宵会闯祸？”

云清略一沉吟，才开口：“娘，元始天尊早就不放心您了。他心窄，又眼见截教日渐强盛，自己门下却日渐凋零，杀心早就起了。”

“可您一开始就堵死了他的借口，他没法明着动手，就只能另找由头。”

“封神这事，根子就是冲着削弱截教来的。他迟早得出手，早晚而已。”

“可若真大开杀戒，把阐教那些得意弟子全宰了，以他那性子，怕是要疯魔。到那时，咱们谁都走不出洪荒。”

“圣人一个念头就能跨山越海，来得比风还快。可不动手，又压不住局面……所以才让您挑几个不成器的杀，既显截教的骨气，又不至于把事情彻底做绝。”

“可这样一来，元始天尊面子上更挂不住，反而更想拿您开刀。而碧霄、琼宵性子烈、嘴又快，万一被人轻轻一撩拨……您说，他会不会借她们的手，把‘失礼’变成‘大不敬’，再顺理成章地出手？”

“所以我才一直盯着，反复叮嘱。”

云霄猛地一怔：“你是说……刚才碧霄那句顶撞的话，说不定就是元始天尊暗中引的火？”

肖云听完，眉峰微蹙，点头道：“极有可能。元始天尊最重脸面，护短，心机深，又刚丢了副教主燃灯这个大脸……他恨得咬牙，却不能亲自对晚辈下手。那让两个本就跳脱的弟子‘无意间’失言，再顺势发作……对圣人而言，不过是一缕神念的事。”

云霄脸色微白，呼吸一滞，半晌才低声叹：“云清，多谢你替我想到这一层……娘，真是疏忽了。”

云清轻叹一声：“娘，有些事我知道得多些。好在这回有惊无险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微扬，“您如今，可是真真正正，名动洪荒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多宝、金灵、龟灵、无当四人已掠云而至。

“师妹，没事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