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裂隙深处（1/2）

第一节 深渊之内，颠倒的法则

同心飞梭收敛全部气息，缓缓驶入虚空裂隙的入口。

穿过裂隙边界的一瞬间，周遭一切都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
外面宇宙之中星辰、虚空、能量的规则，在这里全部失效。没有上下之分，没有远近之别。空间层层折叠，时间的流速忽快忽慢。一道道无序漂浮的能量流，在黑暗之中四处游荡。一部分是源序浊浪狂暴的同化灵光，一部分是寂灭浊潮死寂的漆黑浪涛。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，在这片深渊之内共存，互不消融，却又隐隐纠缠在一起。

飞梭之上，所有隐匿符文全力运转，小心翼翼在混乱的能量夹缝之间穿行。

“不要触碰两侧任何一种能量流。”墨衍紧盯面前的侦测面板，“碰到源序能量，会被同化；碰到寂灭能量，会被消解。两种力量，都可以瞬间摧毁飞梭。”

苏珩放缓飞梭速度，依靠本源信物微微散发出的微弱金光，辨别相对安全的航道。本源印记如同一枚小小的指南针，能够避开两股灾异能量最强的区域。

云翎手持青岚剑，目光扫视四周无边黑暗。

这片裂隙深渊之中，随处可以看见远古衡序者留下的残破封印锁链。巨大、无边的金属锁链，断裂漂浮在虚空之中，锁链表面刻满早已黯淡的平衡符文。亿万年前，正是这些锁链，将双生本源牢牢束缚。岁月流逝，封印一点点松动，最终酿成两场席卷星海的浩劫。

“衡序者拼尽一切，只换来亿万年的安宁。”云翎低声感慨，“想要重新修复平衡，比我们想象更加艰难。”

越向着裂隙深处下沉，两股灾异本源的气息便越发浓郁。

某一刻，飞梭穿过一层薄薄的能量隔膜。

隔膜之后，一片奇异的空间，骤然出现在三人眼前。

这里是裂隙最核心的区域。

整片空间被一条无形中线一分为二。左侧，是一片奔腾不息的金红色浪潮，那便是源序本源的源头；右侧，是一片静止不动的漆黑深海，寂灭本源在此静静盘踞。

而在整片空间的正中央，中线交点的位置，一枚通体流转着银白双色柔光的晶石，静静悬浮。

晶石不大，仅有一人高低，一半银光偏向源序，一半幽光偏向寂灭，两种光芒在晶石表面缓缓流转、循环往复，达成一种完美的平衡。

“平衡之心！”墨衍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，“找到了！”

那便是可以调和两大灾异本源，终结一切浩劫的钥匙。

第二节 残守之灵，最后的衡序者

就在三人准备操控飞梭上前，取回平衡之心的瞬间。

一道苍老而疲惫的意念，忽然在这片核心空间之内缓缓响起。

“外来者，止步。”

一道半透明的光影，自平衡之心旁边的黑暗之中缓缓浮现。那是一名残存的衡序者，并非完整的生灵，只是一道依靠平衡之心残存力量，维系了亿万年的神魂之灵。他身躯半虚半实，铠甲布满裂痕，光芒已经微弱到随时都会消散。

他从远古浩劫存活至今，独自一人，在裂隙深处守护平衡之心，度过了无尽岁月。

“又有外来者，想要夺取平衡之心吗？”衡序者残灵缓缓看向三人，语气带着无尽的疲惫，“亿万年以来，无数强者闯入裂隙，有人想要用它获取力量，有人想要毁掉它。所有人，都失败了。”

苏珩没有贸然上前，保持安全距离，以神魂平和回应：“我们并非想要占有平衡之心。寂灭浊潮本体已经离开裂隙，正在围攻环形空间站，一场足以覆灭文明的浩劫即将降临。我们希望借平衡之心的力量，平息双生本源的狂暴，拯救星海之中无数生灵。”

衡序者残灵沉默许久，目光穿过飞梭，望向三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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