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章 星云备战（1/2）

第一节 预警降临，星环之内的震荡

靛蓝色星云。

环形空间站依旧还处在灾后修复的阶段。

外环区域被浊潮残流破坏的结构，在域外生灵不眠不休的劳作之下，已经修复大半。新的外层防护阵列正在逐步架设，来自故土的温和灵晶，源源不断补充进空间站的能量储备。域外文明一度以为，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。

直到那一道红色预警讯号，猛地撞入空间站的能量接收阵列。

域外文明的中枢大殿之内，无数菱形光核骤然同时亮起急促的红光。整条讯息被完整解析出来：寂灭浊潮本体放弃荒墟星域，直奔靛蓝色星云而来，三十三日之后便可抵达。

死寂瞬间笼罩整座环形空间站。

亿万年以来镌刻在血脉深处的恐惧，在这一刻再度苏醒。域外生灵安静伫立，没有喧嚣，没有哭喊，只有一股沉重的绝望，在空间站的每一条通道之中缓缓流淌。

空间站最高议会立刻召集全体长老，开启紧急议事。

两条道路摆在他们面前。

第一条：放弃环形空间站，全体族人登上远航舰船，再度开启漂泊宇宙的旅程，逃离这片即将迎来末日的星云。代价是放弃亿万年来赖以生存的家园，失去虚空本源庇护的宝地，未来在无尽虚空之中寻找新的栖息地，前路充满未知。

第二条：留守空间站。依托这片星云深处沉睡的虚空本源之力，拼死构建终极防御，尝试硬抗寂灭浊潮本体的冲击。赢，则守住家园；败，则整个文明彻底湮灭。

两种声音，在议会之中激烈交锋。

主撤离的长老认为，文明火种高于一座空间站。只要族人活着，哪怕漂泊星海，终有一日可以重建家园。

主留守的长老难以割舍。环形空间站不只是一座巨型建筑，它是他们文明全部历史、全部传承的载体。舍弃空间站，等于舍弃先祖所有的痕迹。

争论持续了整整一日一夜，依旧没有得出统一结论。

就在议会陷入僵局之时，逐光号的第二道讯息再度传来。

苏珩将衡序者残念之中“平衡之心”的线索，一并告知域外文明。同时表明，逐光号正在全速返航，二十余日后便可抵达星云，愿意协助他们完成任何一种选择。

这条全新的情报，让域外文明的长老们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
原来寂灭浊潮并非真正不可消灭，在裂隙深处，还存在着能够终结浩劫的钥匙。

第二节 归途疾驰，逐光号上的推演

虚空航道之上，逐光号正以极限航速疾驰。

主控舱内，星轨光幕之上，同时标注着逐光号、环形空间站、寂灭浊潮本体三者的位置与行进路线。

“我们还有二十三天抵达星云。浊潮本体三十三天抵达。我们可以提前十日抵达，留给域外文明准备。”风遥不断更新航行测算数据，“但即便我们赶到，逐光号一艘舰船的力量，依旧无法正面抗衡浊潮本体。我们能够做到的，只有协助撤离，或是协助布设防御。”

墨衍没有休息，全部精力投入虚空本源力量的研究。域外文明交付的远古卷宗铺满操作台，他一遍一遍推演虚空本源屏障的极限上限。

“虚空本源可以消解浊潮的湮灭之力，但本源的总量是固定的。”墨衍指尖在光幕之上划出一道下降曲线，“它不是可以无限输出的能量。若是持续抵挡本体冲击，本源之力会快速耗尽。本源枯竭之后，空间站没有任何抵抗能力。”

云翎站在舷窗边，擦拭着青岚剑的剑锋。

“若是他们选择留守，我们只能帮他们把防御阵列优化到极致，争取更多时间。若是选择撤离，我们可以帮他们掩护远航舰队冲出星云。”云翎缓缓说道，“无论他们做出什么决定，我们都不能替他们抉择。”

苏珩微微颔首。

一路走来，他早已明白，真正的尊重，不是强行替别的文明安排命运，而是在对方做出抉择之后，义无反顾伸出援手。

他将衡序者留下的全部记录，反复研读。平衡之心，双生本源，裂隙封印……一条完整的逻辑链条在他脑海之中慢慢成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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