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1章 裂障危局（1/2）

第一节 屏障破碎，绝境中的抉择

屏障碎裂的瞬间，整座环形空间站剧烈摇晃。

破碎的屏障灵光碎片飘散在虚空，转瞬便被暴涨后的寂灭浊潮残流吞噬。一道数十丈宽阔的巨大豁口出现在空间站外层，漆黑的浊潮如同汹涌的墨浪，顺着豁口汹涌灌入空间站外环区域。

空间站内部，域外文明的能量节律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。他们疯狂启动内环的次级防御法阵，试图封堵豁口。可只要能量法阵靠近豁口，便会被浊潮的消解力量直接消融，所有的防御尝试接连失败。

“外环区域已经沦陷！”风遥盯着传回的数据，声音凝重，“残流正在向着中环蔓延，空间站内部的能量体系正在遭受侵蚀。”

逐光号主控舱内一片死寂。

共振干扰的计划彻底失败，非但没有化解危机，反而让残流实力暴涨，直接击穿了空间站的防护屏障。

墨衍垂着双手，指尖微微颤抖，满心自责：“是我的判断出错。我以为共振频段是弱点，没有料到，那会是浊潮汲取能量的通道。”

“此刻不是追究过错的时候。”苏珩压下心头沉重，冷静下达指令，“云翎，调度全部同心飞梭，拟定撤离路线。风遥，核算逐光号最大承载人数。墨衍，继续紧盯残流，不要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能量变化。”

云翎立刻调度飞梭阵列。可逐光号的舱位有限，根本无法容纳空间站全部域外生灵。这是残酷的现实，若是要撤离，必须做出取舍。

就在这时，信物晶核传来环形空间站的讯号。

讯号没有惊慌哀嚎，只有一种沉静决绝的意志。域外文明告知逐光号，他们不会撤离空间站。

这座环形空间站，是他们文明的故土。亿万年前，他们的先祖就是依靠这座空间站，躲过寂灭浊潮的灭世浩劫。家园即是文明的根，就算面临毁灭，他们也不愿弃之离去。如果空间站终将覆灭，他们便与家园共存亡。

苏珩读完讯息，久久沉默。

他完全懂得这份执念。就像故土万族，纵使源序浊浪肆虐，也绝不会轻易放弃浮空大陆。

“我们不能抛下他们独自离去。”苏珩转过身，看向舱内众人，“守望者的职责，不是危难来临便转身逃离。屏障虽破，但残流完全侵蚀空间站尚且需要时间，我们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，寻找到真正的破局之法。”

“可我们所有的办法都已经试过。”一名随行阵法师语气苦涩，“灵能会被吞噬，共振脉冲会滋养浊潮，我们还能依靠什么？”

苏珩抬眼望向舷窗外那团肆虐的漆黑浊潮，脑海飞速运转。

灵能无效，术法无效，法阵无效。那什么东西，是寂灭浊潮无法消解的？

他猛然想起此前的发现。

“墨衍，调出残流分裂原点那道神秘回响的全部数据。”

墨衍立刻调取光幕，那缕微弱的能量光点再度显现。将回响频谱与此刻残流的频谱并列对比，众人赫然看清二者的对立特质：寂灭浊潮的频谱代表消解与湮灭，而这道回响的频谱，是生息与创生。一灭一生，截然相对。

“这是寂灭浊潮的对立面。”苏珩声音微微发颤，“如同源序浊浪的克星是同心法阵，宇宙之中，每一种灾异，都必然存在与之对应的制衡力量。这道回响，就是克制寂灭浊潮的力量。”

第二节 虚空本源，古老的记载

墨衍调动全部深空侦测阵列，对准残流分裂的那片虚空区域。

那一片虚空，和周遭死寂的宇宙环境截然不同。周围虚空只有冰冷的星尘，而这片区域，弥散着一缕淡淡的温暖能量。这种能量并非灵能，是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虚空本源之力，是一切能量的本源根基。

“虚空本源之力。”风遥低声感慨，“古籍之中有记载，万物尚未分化之时，宇宙间流淌的便是这股力量。灵能，只是本源之力衍生出来的其中一种形态。”

“寂灭浊潮可以消解灵能，但本源之力高于灵能层级，它无法吞噬消解本源之力。”苏珩快速推演，“这就是破局的关键。可我们的修行体系，全部建立在灵能之上，我们没有办法直接操控虚空本源之力。”

“域外文明或许可以。”苏珩目光投向信物晶核，“他们存续亿万年，对虚空的理解远超我们想象，说不定他们的远古记载之中，留存着引导虚空本源的法门。”

苏珩立刻将全部观测数据、本源之力的发现，完整传递给环形空间站。

没过多久，空间站传回激动的讯号。

域外文明的远古典籍，确实记录过虚空本源。当年寂灭浊潮毁灭他们的母星，先祖正是依靠一处天然的虚空本源区域，才得以幸存。建造环形空间站，选址就落在这片本源区域的邻近之处。只是岁月流逝，本源之力不断衰弱，这份记载渐渐被后世遗忘。

而浊潮残流分裂产生的震荡，意外唤醒了沉睡的虚空本源。

“他们正在翻阅最古老的传承卷宗，寻找引导本源之力的方法。”苏珩望着光幕，“但是引导本源，需要两个条件。域外文明的能量阵列负责定位、牵引本源；还需要一个强大的灵能源作为引子，把沉睡的本源之力从虚空深处牵引出来。”

逐光号，就是最合适的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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