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9章 密室审讯（1/2）

第一节 永夜首领心绪浮动，漏出界海古老秘闻

三台防线改造、丹坊量产、全境教化稳步推进，转眼又是两年。

虚空墟雾的扩散速度被成功遏制，虚空灵藤大面积成熟，净墟阵纹铺设完成八成，三层防御体系牢牢守住西疆虚空壁垒。两年之间没有出现大规模浊气爆发，仅有零星畸变异兽作乱，都被巡逻队伍快速平定。

局势暂时平稳，圣皇与一众至强者再次前往地底封魔密室，打算再度审讯永夜首领，尽可能挖掘界海、墟主更多情报。

两年时光，持续不断的净化灵泉消磨之下，永夜首领本源持续衰弱，状态大不如前。只是它始终闭口不谈墟主真实力量、界海疆域全貌。

玄风长老改变策略，不再强行施压，缓缓开口：“永夜一族已然落败，族群残部散落在虚空各处，难以立足。墟主苏醒之后，界海大乱，你的族人同样会沦为牺牲品。你固守秘密，最终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这番话语精准击中永夜首领内心顾虑。它长久沉默，冰冷的竖瞳之中第一次出现波动。

许久，永夜首领缓缓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墟主，诞生于混沌初开的古老存在，依靠吞噬虚空负面力量存活。它沉睡亿万年，每次苏醒，都会搅动界海风暴，无数位面遭受冲击，亿万生灵消亡。过往数个纪元，已有无数凡界、灵界在墟主浪潮之下崩塌湮灭。”

“墟主是否能够跨越虚空壁垒，直接降临凡界？”圣皇抓住关键问题追问。

“无法直接穿行完整的空间屏障。”永夜首领答道，“但是墟雾长年累月侵蚀壁垒，一旦屏障大面积破损，便可开辟稳定通道，输送麾下无数虚空魔物涌入位面。当年我想要打通裂隙，便是想要抢先占据凡界，待到墟主来袭之时，拥有一处安稳栖身之地。”

太古金狮大圣沉声问道：“上古纪元，是否有位面成功抵御墟主侵袭？有没有克制墟主、墟雾的古老办法？”

永夜首领微微摇头：“大多数位面无力抵抗，尽数覆灭。仅有一处上古守道位面，集齐万界守道者力量构筑终极屏障，勉强抵御墟主攻势。只是那场大战距今太过遥远，相关记载大多湮灭在虚空洪流之中。只留下零星传说，以及散落虚空各处的守道残魂碎片。”

“守道残魂碎片身在何处？”

“我不知道确切位置，只知晓碎片散落在界海边缘。”永夜首领再次闭上嘴巴，不再继续作答，任凭众人如何询问，都不再吐露信息。

众人知晓无法继续追问，离开密室之后立刻商议。

“守道残魂碎片，上古对抗墟主的唯一线索。如果能够寻获碎片，或许能从中得到古老御敌之法。”玄风长老思索道，“但是界海危险重重，贸然组织队伍深入界海搜寻，风险极大。如今壁垒防线尚且没有彻底完工，主力修士不可轻易远离本土。”

圣皇权衡利弊，做出折中安排：组建小规模精锐斥候小队，配备最顶尖防御法宝、足量净墟丹，沿虚空壁垒边缘向外探查，尽量不深入界海腹地，寻找残魂碎片踪迹。小队首要任务是搜集情报，不可贸然和虚空黑暗族群开战。

选拔斥候的消息很快下发三座镇界台，各族精锐踊跃报名。最终挑选二十名心性沉稳、精通虚空潜行之术的修士，组成界海探查小队。

第二节 精锐小队整装出发，虚空边缘艰难探索

二十人探查小队在东同心镇界台集结。成员包含人族、羽族、树族、蛙族修士，配备青岚碎片打造的护身玉佩、足量净墟丹、远距离传讯灵玉。

出发前夜，圣皇亲自到场叮嘱：“诸位此行九死一生，切记以自保为先。一旦遭遇无法抗衡的虚空族群，立刻回撤，不可逞强。我们不需要孤注一掷的牺牲，需要你们带回界海真实情报。”

众人郑重行礼，领受命令。

第二日清晨，大阵局部开启一处临时通道，小队驾驭飞行灵舟，缓缓驶出万族防线，踏入壁垒外侧的虚空空域。

离开屏障庇护，四周空间瞬间阴冷下来，稀薄墟雾无处不在。众人立刻引燃净墟丹，灵光笼罩灵舟，抵挡浊气侵蚀。放眼望去，虚空昏暗无边，漂浮破碎的空间岩块，时不时有不知名黑影在远处雾气之中一闪而逝。

羽族修士持续升空警戒，树族修士感知四周空间波动，蛙巫随时准备施展净化法术，众人高度戒备，缓慢向前推进。

虚空航行三日，沿途见到不少破碎位面残骸。曾经繁华的世界被墟雾摧毁，只剩下漂浮的荒芜岩石，毫无生机。惨烈景象让所有人心中沉重，更加明白守住西疆壁垒的重要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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