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8章 谁偷了沸血冲脉丸?(1/2)
天空还留着月夜的软。
腾蛇划过天际那层雾蒙蒙的银白,在中央广场降落。
南时禹在路上思来想去,责任陡然疯长。
他一反漠然常态,决定亲力亲为,要将盐仓逃出来的族人安顿妥当,方肯回家。
溪妄因无法与他分离,只得被迫随行。
于是聂银禾换乘到雪胤背上,先行返家歇息。
此时曙光初醒,天地寂静。
聂银禾踏入家门时,宅中大部分房间已熄了照明,唯余厅堂、灶房还透着些许光亮。
“还有人没睡呢?”
她正疑惑喃喃,忽听得唰唰轻响靠近。
赤色爪尖在青石板上轻点起落,跃来的刹那,毛茸狐首昂起。
明艳的桃李之貌随挺起的腰身褪毛显露,倏然化作秀韵人形。
“妻主,你回来啦!”
柑橘香裹着温热气息扑面,软软落在聂银禾唇上。
几番黏糯碾磨,又蠕至她眉眼之间,将狐之眷恋尽数揉进了肌肤相亲里。
“嘤嘤……唔……我好担心你……”
“司霁,嗯……不用担心。念着家中有你们,我怎么着都得平安归来!”
聂银禾仰起脖颈迎合,颈侧绷出雪白细脉。
这热烈却饱含忧惧的吻,舌尖勾缠,堵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只得剧烈起伏着胸膛,紧贴那具纤薄身子,于起承转合间,任赤狐兽夫泄尽情绪。
“咳咳,妻主累了一夜,先备水沐浴,让她尽早歇息。”
雪胤见赤狐如此缠人,不免蹙眉肃声打断。
家中第一兽夫发话,司霁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爱人。
舔着湿润唇瓣,强压下通体翻涌的畅意,殷勤开口。
“嗯,我已经备好了。雪胤哥,你也累坏了吧。我还备了吃食,这就给你们端来。”
“呼,沐洗完再去你房中,枕着我的小狐狸入梦。”
聂银禾伸手捋了捋他凌乱沾于唇间的几缕鬓发,眨了眨右眼暗示。
绯眸媚如黏丝,回以慢眨。
夫妻间的温情默契,在暧昧中无声传递。
目送司霁化身赤狐蹦跳着甩尾跑开,聂银禾拉过雪鹰兽夫的大掌。
在那微微粗粝的触感里摩挲,温声关切:“你战了一夜,先去洗了快睡。我还有点事要忙。”
她念着后院中炼制的宝贝,迫不及待想去看看成果。
“嗯。天快亮了,别耽搁太久,身体最是要紧。”
雪胤眸光忽闪,一眼便察觉出爱人的小隐瞒。
他佯装不知,只拥了拥她,在额间落下一吻,便转身往洗漱房去了。
聂银禾踩着青石地面往后院走。
夜风送来炉火的热意与铸材的气味,还有那隐隐约约、断断续续的交谈声。
刻意压低的嗓音里,不时冒出嗷嗷咔咔的怪调,似暗藏灼灼焦急。
“找了这么久也不见!老实交代,是不是你小子偷吃了那丹丸?!”
阿斗独手揪着刘海,歪着脑袋死死瞪着一只炸毛的灰狼。
“说了多少遍,不是!我们雪原灰狼不是卑鄙的家伙!”
卡秋伏低身子,狼尾高翘,恍若一根窜天的鸡毛掸子。
阿斗咧嘴拧眉,将无处发泄的急怒尽数压进五官里。
“这里除了咱俩,还有谁?难不成叫野狗叼了?!”
“你别暗损我!我是狼不是狗,更不是野的!”
卡秋龇牙抽鼻,狼眸羞愤挤压着。
“我说的是野狗!不是说你!你小子心虚,急了?”
阿斗瞬身化作独翅钳嘴鹳,扑棱一下跳上灰狼脊背,恨恨跺着鸟爪。
“我就冲个澡的功夫,你死哪儿去了?不是让你看着丹丸吗?不翼而飞了,你让我怎么同银禾小姐交代?!”
“我、我只是去洗了把脸……”
灰狼自知有愧,头越垂越低。
猛然抬起狼首,绿眸唰地望向不远处的花房:“会不会……是被那邪花偷吃了?”
阿斗怔住,也直勾勾望去,结结巴巴道:“在、在你手上丢的,得……你去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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