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4章 “唤妻主”的下场(2/2)
“非常时期,有口吃的就不错了,别挑三拣四。”
她含笑轻斥:“你和那傻鸟,可比我们都能吃!”
老魏恰巧端着茶水过来,接话道:“哎呀小姐,我正想同你说呢。那鸟到底是个啥肚子嘛,可吃了不老少!”
“连、连花植都被它啃了些,竟还盯上了蛇影藤!”
他昂起下巴,朝院场抬了抬:“幸好被锦岚姑爷警告着驱离了,不然晚上司洬姑爷回来,我咋交代哟。”
“不是说它专吃毒物嘛。我看呐,什么都吃!”
老魏忿忿念叨,为每日巨大的吃食消耗发愁。
聂银禾给阿斗递了碗茶,自己也饮了一大口。
余光瞥见诈诈的利齿大口轻轻开合了几下,像极了人发出的鬼祟暗笑。
灰蓝眼眸精光乍亮。
茶碗一放。
她含笑伸手扯过诈诈的须臂,就要将它拉到一旁‘友好’叙话。
身为混迹险地、阴险狡诈的邪花,诈诈早已练就火眼金睛。
它顿时察觉聂银禾周身逸散的无形戾气,身子机敏往下一沉,如一朵贴地霸王花,死活不肯起来。
正当一人一花相互拉扯时,靓鱼抠着手指,低眉垂眼走近。
“银禾小姐。”
他扬声一唤,紧接着快速吐出一串含糊话语:“殿下让你去伺候他沐浴!”
聂银禾怔然望来,手中力道一松。
诈诈顿时收拢六瓣,化身雪白花苞,蹦跳着逃回花房。
啪!
门窗被它死死关上,再无声响。
聂银禾轻嗤一声,目光落回靓鱼身上:“你刚说什么?伺候?谁伺候谁?”
有蝉在树上懒懒叫了一声,像溺死在了这秋日午后、暖洋洋的光里。
不多时,聂银禾已立在洗漱房中。
她目光粗粗一扫。
四米长的浴桶里,半条琉璃蓝尾软软自桶沿垂落。
屋顶上,日光穿透模糊的晶石天窗,投下宝石似的碎光。
尾鳍薄如蝉翼,铺展于地,湿漉漉贴着青砖,在氤氲光下透出深浅不一的蓝。
南时禹双臂舒展,搭在桶沿,渐变蓝长发湿黏在光洁胸膛,一副诱人邀约的姿态。
他半阖着眼,睫上凝着水雾,如晨露栖于蝶翼,静待着什么。
聂银禾缓缓抬脚,鞋底沾水,发出轻微的刺啦声。
听得声响,那垂在桶外的尾鳍忽然轻轻一摆。
薄膜扫过青砖,留下蜿蜒水痕,似在做愉悦的回应。
不知何时,聂银禾手中已多了一条皮鞭,正一下一下轻敲掌心。
见她走近,南时禹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桶沿,指甲泛着浅蓝微光,兴奋闪烁。
他似笑非笑,舌尖轻舔饱满唇珠,惹得假寐的眼睫微微一颤。
长睫上的水珠便齐齐滚落,模糊了视线。
他索性不睁眼,等待湿意被即将到来的炙热蒸腾,喉结情不自禁上下滚动着。
那口化解干痒的唾沫还未咽下,颈间骤然一紧。
“呃!”
他被索套勒住,本能伸手去扯。
右臂却遭牢牢钳住,整个人顿时被一股巨力扯出浴桶,重重摔在青砖地上。
凉意透背而入。
强烈的窒息感迫使他唇齿大张,粉润舌尖忍不住吐露半分。
下一瞬。
下巴被温热指尖捏住,力道恰好,不痛,却足够紧。
她的影子完全笼罩了他,挡住了天窗碎光。
幽蓝海目倏然睁大。
水光潋滟的瞳膜上,倒映着一双俯视的灰蓝眼眸,与那微微扬起的雪白尖牙。
“说,想怎么伺候?”
嗓音如冰晶碎裂,骤然落了南时禹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