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看见了啥?(2/2)
锦岚调整心绪,把羽冠又捋捋顺,而后化身人形。
在聂银禾的脸颊上一吻,颇为严肃地念了一句:“妻主,我心唯你最美。万物表象之下,皆是虚妄与空寂……”
随即,他微微抬起下颌,周身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仿佛瞬间复位,目不斜视地朝帐篷踱步而去。
聂银禾对他的言行大惑不解。
尤其是那做作的姿态,故作淡定下,端放在腰腹处的手部,微翘的小指发着颤的出卖了他。
聂银禾挠挠头,朝洞外探了探。
什么也没有啊。
这一个个的,跟得了病似的。
溪妄嗤笑着滑至洞口:“快回去睡,我去探探。”
片刻,他安然返回,一切正常。
“小禾儿,别理会他们,胆儿似叶片做的,一戳就破。吓得~”
溪妄嫌弃地看向那二人所在的帐篷,生怕进去了会传染那股子怯懦之气,干脆地转向另一顶。
“小禾儿,我怕冷,晚上睡我这儿。”
“嗯嗯。”
……
今夜轮到林独与猛甜睡在靠近洞口的位置,负责安保。
林独被尿意憋醒,起身出洞。
子夜时分,月光达到饱和。
整座森林变成沉在海底的水晶宫,空气稠密得能托起飘落的羽毛。
林独在就近的一棵树下方便,哗哗的水声像泄洪似的,在静谧中被放大。
沙沙~
猛然出现的声音,让泄洪的源头骤停。
林独警惕地打量四周,确定毫无动静后,小腹的肌肉一松,继续哗哗放水。
沙沙~
这一声更明显。
臀肌与腹肌同时一紧,犹如一个无形的塞子,把泄洪口堵住。
林独的双手不敢松懈,把持着源头的阀门,再次打量。
这次,他认真听了好一会儿。
直到一只蚊虫爬上阀门咬了一口,他才咂了下嘴,带着恼意掸了掸,继续把水库倒干净。
终于完事,他舒服的呼出一口气,把兽皮裙规整规整。
刚一抬头。
他就像被一道无声的雷劈中,猛地僵在原地。
心跳疯狂地擂动,耳中鼓噪的全是自己血脉奔流的轰鸣。
一向气质阴郁,面容如木头般呆板、暗淡的林独,此刻,面色生动而夸张,沁出了一片红润,大跨步的逃回洞穴。
而那惊鸿一瞥的景象却并未消失。
它仿佛拥有了生命,带着灼人的温度,反反复复在他紧闭的眼内重演、定格。
林独舔了舔嘴唇,探头朝洞外瞄了又瞄。
他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猛甜,挨了斥责:“你不睡,别人不要睡啊。”
林独缩回脑袋,在洞口盘腿坐着,内心天人交战。
司霁也被他的声响吵醒,钻出帐篷去洞外放水。
没一会儿,人就回来了。
林独望着司霁平和恬淡的样子,忍不住发问:“你在外头……没看到什么?”
“嗯……倒木上的发光蕈类,闪闪的真好看。哦,还有种更亮的花,好像漂亮的宝石呀。”
林独望着司霁那双清澈的绯色桃花眼,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。
“没看到就成,赶紧睡吧。”
他嘴里劝着司霁,眼角却直往洞外瞥。
帐篷里的聂银禾被他们的低语吵醒,迷糊着嘀咕:“大晚上不躺平,去野林里瞎看啥?小心被女鬼请去当宵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