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雄德院的误会,闹大发了!(1/2)
也不知昨夜,雪胤是几点回的房。
早上起来,见他仍一脸疲倦,嘴唇还微微发干。
听他说。
是家人们许久未见,一个个拉着他问长问短。
他本不是个多话之人,为了把聂银禾的改变说与全家人知晓,愣是说了半辈子的话。
果然,回家探亲,谁也逃不开亲戚们的轰炸。
不过,聂银禾倒是小小羡慕了一把。
童年的记忆中。
堂姐堂哥们每每回到爷爷那里,被一群长辈包围。
那不耐、尴尬的小表情,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深。
长辈们不厌其烦的,重复着老套的问题。
啥时候成家啊。
钱,挣着了吗?
不能光顾着花钱,得存着防身呐。
在社会上多跟人学学,吃点亏没啥。谁不是,吃亏活明白的呀。
直到聂银禾长大。
这些曾经被视为噪音的亲言亲语,随着末世的降临,再也未曾入耳。
无数的人,家破人亡。
耳畔的唠叨,成了活着的人,难以企及的梦中之音。
“雪胤,一会儿赦免结束,你去多陪陪家人吧。难得回来,下一次……也不知什么时候。不用管我,我自个儿在明光堡转转。”
“好。”
雪胤与聂银禾十指交握,一起踏入议事大厅。
雪戎一一查看了六大部落的赏善印。
眸光中透露着一位长辈的欣赏与慈祥。
“把你的右手伸出来。”
“噢。”
雪戎握住聂银禾的手腕,口中念念有词。
一道莫名的气力灌入。
聂银禾的腕间,忽地浮现一个燃烧的鹰羽图腾。
随着咒语的结束。
雪戎用手指,沾了沾手边木碗中的红色液体。轻轻一抹,便抹去了那个奇特的图腾。
“好了,崽崽,罚印已除,你自由了。”
聂银禾愣愣地望着手腕。
原来,放逐之地的罪人,是被雪鹰族烙上了专属的罪人印记啊。
雪戎见小雌性盯着手腕发呆。
解释道:“擅自逃离北域,这个罚印会瞬间灼烧,透入骨髓。数万年来,还未曾有罪人成功逃脱过。”
“而有毅力与恒心,集满赏善印的人,也屈指可数。崽崽,曾经走过的弯路,只是成长的一部分,不应定义你的全部。”
“你有权力,也有能力,书写一个全新的篇章。别回头,兽生还长。一起携手,走好你们的路。阿父祝福你们。”
雪戎把雪胤的手交付到聂银禾的手中。
在两双交叠的手上轻拍,传递着一位长辈最真挚的祝愿。
三手交叠,暖意疯涌。
聂银禾觉得内心鼓胀。
她只得昂起头,不让眼中的热意滴落。
雪胤对上她晶莹的灰蓝色眸子,把人往胸前带。
任她把一切的热意。
藏进他的胸膛,也藏进他炙热的心里。
……
聂银禾像只雀跃的小鸟,蹦跳、欢脱。
与赛西莉约好碰面的时间尚早。
她百无聊赖,东走西逛。
前方路旁。
矗立着一座庄严、神秘的哥特式建筑。
布满精细雕刻的外墙与高耸的尖塔,吸引了她的注意。
建筑前的泉池中,立着一座高大的石像。
威猛的雪鹰雄性张开双翅,仿佛立于天地的勇士。
聂银禾食指轻点下巴。
听雪胤提起在明光堡的成长,这里很像他说到的雄德院。
雄德院,是所有生活在明光堡的雄性,受教的场所。
雄性年满十岁就会被送进来学习,直到十六岁成年。
学习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雄性,成为一名合格的兽夫。
学生们分为两类。
一类是雪鹰族的。
一类是其他种族的。
而雪鹰族的教学更为严苛,因为他们必须维系种族的名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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