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·小时的梦(2/2)
时知淞环住她的腰,那截腰肢纤细而柔韧。她无意识地收拢手臂,将人圈得更紧。
她又开始向上摸,碰到谢争的后颈时,感觉到她猛的抖了抖。
时知淞顿了顿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反应,又试探着用指腹按了按。
谢争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,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,身体却更软地贴服过来:“痒。”
水波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晃荡,拍打着池壁,发出有节奏的轻响。
氤氲的雾气似乎更浓了。
时知淞垂下眼,看着自己贴着谢争腰侧的手,掌心下的体温源源传来。
她忽然低头,试探性的吻了吻那近在咫尺,泛着粉色的耳垂。
谢争又颤了一下,环在她颈后的手臂收紧了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时知淞于是顺着耳垂往下,吻过下颌的线条,来到颈侧。
那里脉搏跳动,一下,又一下,规律而有力。她试探着,轻轻吮了一下。
谢争喉咙里溢出一点压抑的哼声,下意识地抓住了时知淞背后湿透的衣料。
原来这里也会。
时知淞在心里又记下一笔,唇舌流连,吮吻厮磨,不重,却足够绵密,足够让怀中人呼吸彻底乱掉。
她有两颗犬齿尖尖的,咬在肌肤上带着几分痛意。
水是温的,肌肤是热的,呼吸是烫的。
时知淞觉得自己也像被这池水泡得酥软了,骨头发轻,神魂飘荡。
唯有指尖触到的、唇舌尝到的、怀抱里感受到的,是无比清晰而实在的。
她慢慢地、认真地,描摹着属于谢争的一切。
每一处起伏,每一点反应,都被她仔细地记下,仿佛这真是一场需要全神贯注才能修习完毕的功课。
直到谢争在她怀里彻底化作一汪春水,只能依附着她,细微地喘息:“你,你……”
她看上去有很多话想说,最后只挤出来一句,还是那句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时知淞咬住她的唇,含糊不清道:“我怕我一说话,就醒了。”
话音刚落,时知淞一下子惊醒过来。
晨光微熹,透过窗纸,在殿内投下朦胧的光。
时知淞坐起身,慢慢捂住脸,耳尖通红一片。
她刚刚在梦里把谢争给……
她抬手按了按眉心,指尖冰凉。
早知道不说话了。
怔忡片刻,她缓缓转头,看向窗外渐亮的天光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施了个清洁术。
最终,她闭上眼,轻轻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推开殿门,清晨微寒的空气涌进来,带着草木的清气。天际朝霞初染,绯红混着浅金,流云舒展。
她没走几步就罕见的遇见了谢争,谢争看上去精神颇好,神清气爽。
时知淞抿了抿唇,想了想还是上前道:“谢争。”
“诶小时。”
谢争见到她,弯眼笑:“要去上早课了么?”
时知淞点点头,问:“你今日怎么起的这么早?”
谢争伸了个懒腰:“昨日向轻虞讨了个香,那香好神奇,我一觉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。”
她凑近了些,鼻尖动了动:“你身上好香,也是用了轻虞给的香么?不过好像和我那支味道不太一样……”
时知淞下意识后退半步:“不,不曾。”
谢争今日一身红白劲装,勾着她腰肢纤细。时知淞几乎是立刻想起梦里,自己的手是如何顺着那截湿漉漉的腰线缓缓下滑的。
“师尊,弟子先去上早课了。”
她匆匆颔首,转身便走。
谢争站在原地,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眨了眨眼,总觉得今日的时知淞有些说不出的奇怪。
——
百草峰上,杨轻虞正对着一堆瓶瓶罐罐发愁。
昨夜谢争来找她讨安神香,她想着正好拉近关系,便从储物袋随手取了一支递过去。
可今早整理药材时才发现,她给谢争的似乎是……她早年无聊时调配的“引梦香”。
杨轻虞捏着那只空了的玉瓶,表情变了又变。
助眠确实是助眠的,就是这香是她下界前研发的,她还没有试过,不知道除了助眠还有没有其他作用。
应该……没事吧?
杨轻虞还不想计划未执行前,就因为给师尊送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打进黑名单。
她心惊胆战的观察了几天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也就放下心。
她伸了个谢争同款懒腰,晃晃悠悠的去找谢争蹭饭了。
今天也是剑然溪平凡的一天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