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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·小争吃醋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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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她坦然承认,指尖抚过谢争泛红的脸颊,拭去她眼角一点生理性的湿润。

“我也见不得师尊眼里有旁人,见不得旁人那般看你,因而可以理解师尊。”她低头,吻了吻谢争的眉心,语气郑重,动作却截然相反,“我的错。我改。”

怎么改?谢争尚未来得及问,便被卷入更汹涌的浪潮。

时知淞的“道歉”实在没什么诚意。

她熟知谢争身上每一处,唇舌与指尖并用,极尽撩拨之能事,却偏偏流连徘徊,不肯给个痛快。

谢争被她磨得受不住,眼尾湿红,咬着唇不肯出声,只从鼻息间溢出破碎的哼吟。睁开迷蒙的眼,瞪她,终是忍不住讨饶般唤她名字:“时知淞……你……”

时知淞这才肯稍稍给她些实在的慰藉,动作却依旧不疾不徐:“师尊方才,是在为那束花不痛快?”

谢争只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时知淞笑了一声,吻去谢争眼角的泪,解释:“那花,是给你的。”

谢争迷蒙的思绪凝滞了一瞬,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:“……什么?”

现在那个问号从时知淞的脑袋跑到她的脑袋上了。

“今日那弟子好像姓钱。”

时知淞一边细致地抚慰她,一边耐心道,“她说前些日子在剑然溪听课,受益颇多。感念你前些时日的指点,又知你常来雪洗峰寻我,便托我将花转交予你。”

“只是话未说完,你便来了,又走了。”

谢争怔住,被情潮搅得一团乱的脑子里慢吞吞消化着这番话。

给她的?

她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,只觉脸颊耳根烧得更厉害,不知是情动还是羞窘。

时知淞将她懵然又懊恼的模样尽收眼底,眼底笑意愈深,逼得谢争再无力思考其他。

时知淞的声音贴着她耳廓,温热气息拂过:“白白让师尊烦心这许久……是我的不是。”

“说了不要在这种时候叫我师尊……”

时知道嘴上认着错,行止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。谢争被她弄得语不成调,断断续续地控诉,“你……你明明早就知道……故意……嗯……故意不说……”

“嗯。”时知淞坦然应了,“抱歉,是我有私心,师尊教我。”

时知淞从善如流,动作却依旧是我行我素,不肯给个痛快,“该如何赔罪,师尊才肯消气?”

谢争被她逼得没法,指尖蜷缩着抓住她:“你……你先……先别……”

时知淞眼底笑意一闪而过,俯身吻住她呜咽的唇,如她所愿。

直到谢争长长出了一口气,缓过来时,时知淞道:“那花还在雪洗峰偏殿的案上,”

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冽,“明日我去取来?”

谢争把脸埋在她颈窝,半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耳根还红着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神智,抬起脸,伸手戳了戳时知淞。

“你故意的。”

她又说了一遍,带上了一点点秋后算账的意味。

“嗯。”时知淞坦然承认,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,“见你为我拈酸,心里欢喜。”

她说得直白,眼神也坦荡,倒让谢争一时语塞。

想到什么,时知淞凑近她,放软神色:“是我的错,不要恼了。”

虽然她能感觉到谢争其实并没有多恼怒。

谢争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在暖色光晕里漂亮得惊心动魄,却又因眼底未散的温柔水色,而显出平日里罕见,近乎旖旎的生动。

“谁让你接花接得那么顺手……”谢争忍不住亲亲她,语气里没了恼意。

“我的错。”

时知淞顺着她说,手臂却收得更紧些,将人密密实实地圈在怀里。

两人静静依偎了片刻,谢争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:“你明日还有早课吧?”

“嗯。”

时知淞看了眼窗外的月色,算了算,“还有一个时辰。”

“你要睡觉还是修炼……哈欠。”谢争推推她,施了一个清洁术,话是这么问,但是她却已经自觉的钻到了时知淞怀里。

时知淞抱着她,抬手拂灭烛火,闭上眼:“殿内有聚灵阵,四舍五入等同修炼。”

“嗯。”

谢争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闭眼,又听时知淞道:“明日我也去为你寻一捧花。”

“嗯?”

谢争听着觉得哪里不对,翻了个身:“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也吃味。”时知淞回答的很快,她亲亲谢争,“还有人给师尊送花呢。”

“时知淞,你话是不是变多了。”

谢争紧急转移话题。

“是么。”时知淞指尖绕起谢争一缕头发,“许是与你待久了。”

她又道:“谢争。”

“嗯?”

“无事。”时知淞将她搂紧了些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我心悦你。”

“我也心悦你。”谢争道,安心的闭上了眼,“花花草草的问题,日后再说。”

“嗯,日后再说。”时知淞慢腾腾道,拥住她,终于闭眼。

无论如何,日子还很长,她们晨昏相伴,岁月安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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