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8章 悄然入营，军心问题（2/2）

“嗯，都起来吧！”白起看了三人一眼，示意他们起身，“我们到来的消息，可曾泄露？”

王纥连连摇头，“武安君放心，我出营的目的，只有我自已知晓！便是王翦将军和蒙骜将军我都不曾透露。”

“嗯，让你带出营的亲兵，脱两套大小差不多的甲胄过来，我与安平君需要着甲，以你亲兵身份入营！”

“喏！”王纥立刻找来两名亲兵，这两名亲兵身形几乎与陈凡白起相仿。

而后王纥王翦亲自为白起陈凡两人着甲。

“王翦，这两年成长不小。”陈凡看着为自已着甲的王翦，不由笑道。

“安平君谬赞了……面对赵军坚守不出，末将束手无策！哪里敢言成长不小！”

“这不怪你，若是赵国那般容易对付，大秦早就吞并六国了！你与赵军小规模交过手，感觉如何？”

“精锐！相当精锐，与他国士卒完全不同，尤其是赵将廉颇，不仅用兵极佳，关键是治军也严，赵军无论士卒战力还是军纪，堪称六国之首，仅次于大秦，也正因此，面对赵国的层层防御，我们寸步难行，倒不是不能打，而是……代价太大！”王翦如实回答。

“嗯，能如此考虑问题，你已经有了几分主帅风范了！为将者，可以只看眼前一隅之地，可是为帅者，当着眼全局，放眼天下！尤其是长平此战，乃是秦赵两国之国战，事关国运兴衰，战争牵扯数百万甚至数千万人的生死存亡，若统帅的目光只是看到长平的形势，那此战便不用打了！”

“安平君已有破敌之策？”王翦却是目光大亮，从陈凡的言语中听到了另外一层意思。

陈凡笑而不语，只是翻身上马，“回营！”

……

白起与陈凡悄无声息地进入军营，及至此时，整个长平大营，知晓他们两人抵达前线的事情，也仅仅只有王纥三人，还有数十名亲兵知晓。

“武安君，安平君，军中人多，有有赵谍暗藏，即便是能够暂时隐藏消息，却无法一直隐藏下去！”王纥有些担忧，虽然他为白起陈凡专门安排了住处，防护严密，尽可能减少了消息外传的风险，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，这种遮掩，迟早有一天会被识破。

“本就没打算让这个消息一直隐藏下去，也不现实！”陈凡站在沙盘之前。

“不错！”白起也点点头，同样走到沙盘之前，“真正有能力的将帅，通过别人用兵的习惯与风格，便能猜出对方是谁在领兵！所以，一旦大战开始，所有的遮掩都将彻底失去作用！不过我们也没想着能够隐瞒一辈子！”

“与我们离开时相比，有些差别，但并不算大！廉颇这防守……啧啧，真不简单！”陈凡看着沙盘笑了起来，此时的赵军防线，就是一只铁刺猬，坚不可摧，还扎手！

“末将无能！但我们确实没办法！”王纥面色赧然，“我们用过各种手段，但廉颇就是不出战。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，廉颇在军中下令，但凡有无令出战者，斩！”

“军中士气如何？”白起又问。

“低迷至极！粮秣紧张，再加上此次征战离家太远，时间太长，军中颇有怨念，思乡心切！”王纥连忙回道。

“军心士气一事，倒是问题不大，只要士卒知道大秦武安君亲至，军心动摇，士气低迷的问题，顷刻间便迎刃而解！”陈凡看向白起，“老师，您的身份还有过往战绩，比任何手段都要直观有效！”

白起笑着摇了摇头，虽然觉得陈凡说这话有些不太妥当，却并未否认。因为，他在军中威望，是靠一场场大胜铸就的！他早就让所有士卒知道，只要他用兵，必能大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