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北蛮（1/2）

夜色是最好的掩护。苏挽晴施展“星辰遁法·影流”，身形与山林阴影融为一体，速度却快如疾风，迅速远离了那片是非之地。她需要尽快了解外界信息，而人多眼杂的城镇是首选。

凭借星辰之力的感应和远超常人的目力，她很快找到了一条官道，并沿着官道找到了一座规模不小的边陲城镇——磐石城。此城位于原北境防线后方，曾是重要的物资中转地。

缴纳了少许入城费，苏挽晴踏入城中。街道还算整洁，但行人面色大多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和疲惫，往来商队也不复往日繁华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战后的萧条与紧张。

她寻了一间看起来消息灵通的茶馆，在角落坐下，点了一壶清茶，看似随意，实则精神力已悄然散开，捕捉着茶馆内的每一句交谈。

“……唉，谁能想到，沈督师那般人物，竟会在黑山遭遇埋伏，十万大军啊，就这么没了……”

“嘘！慎言！现在哪还有什么沈督师？那是逆臣沈砚！朝廷邸报说了，他勾结北蛮，意图不轨，才导致黑山大败！”

“放屁！老子当年在北境当过兵，沈大人虽然……手段狠了点，但对北蛮从没手软过！勾结北蛮？我看是朝中那些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吧！如今是三皇子，哦不，是陛下登基，过去的事就别提了。只是这北境，算是彻底烂了……”

“可不是嘛，黑山口一丢，北蛮骑兵来去自如，边境几座城池都被洗劫过了，朝廷的援军迟迟不到，听说还在清算什么沈砚余党……”

“我听说啊，北蛮那边也不太平，好像内部也出了乱子，不然咱们这磐石城恐怕也保不住……”

零碎的信息汇入苏挽晴耳中，让她对局势有了初步了解。

沈砚果然在北境黑山遭遇惨败，十万大军覆没，其本人下落不明，生死不知。而新皇登基后，迅速将战败的责任全部推到了沈砚头上，定其为逆臣，并开始大规模清算其朝中势力。“勾结北蛮”的罪名，更是将其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
这与沈砚最后传讯给她的信息基本吻合——他遭了算计。

至于北境现状，防线已破，北蛮肆虐，朝廷援军不力，反而忙于内斗，导致边境百姓苦不堪言。

那么……雷猛呢？

她凝神细听，试图捕捉任何关于“马贼”、“双刀”、“影卫”的消息。

“……要说这北境，现在除了北蛮和官军，还有一股势力也挺邪性。”

“哦？你说的是那伙‘幽灵骑’？”

“对！就是他们！神出鬼没，专抢北蛮的补给线，有时候也会袭击小股的北蛮巡逻队。手段狠辣，来去如风，没人知道他们的首领是谁，老巢在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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