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冰狱烈火(2/2)
“不……你不能……”她终于无法再维持冷静,声音里带上了惊恐的颤抖。
“不能?”沈砚冷笑,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与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,“在这方天地里,没有我不能做的事!”
“放开我!沈砚!你这个疯子!”她奋力挣扎,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。
那血痕似乎更加刺激了他。他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襟,冰冷的空气接触到肌肤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疯子?”他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,“是你逼我的,苏挽晴。是你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,是你让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语湮没在随之而来的、粗暴的侵占之中。
苏挽晴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。屈辱、疼痛、憎恨……无数激烈的情绪如同岩浆在她体内奔涌,却冲不破这具柔弱身体的桎梏。她不再挣扎,也不再哭喊,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,睁大眼睛,望着帐顶那模糊的黑暗,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每一分痛苦,都刻进灵魂深处。
窗外,庆典的礼花恰好升空,绚烂的光芒短暂地照亮了房间,映出她空洞绝望的眼眸,和他如同修罗般冰冷而狂乱的侧影。
冰与火在这一夜交织。囚笼依旧是囚笼,只是那根名为“宽容”的锁链,被彻底斩断。取而代之的,是更加赤裸、更加不容抗拒的占有与征服。
当一切归于沉寂,沈砚起身,穿戴整齐,依旧是那个权倾朝野、衣冠楚楚的沈侍郎。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如同破碎人偶般的苏挽晴一眼,径直走向门口。
在拉开门闩的瞬间,他停顿了一下,背对着她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
“从今日起,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这间屋子,都不准踏出半步。”
门,开了又关。
黑暗重新笼罩下来。苏挽晴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身体无处不痛,嘴唇上的伤口渗着血,咸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。
她没有流泪,只是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收拢了散落在地上的、被撕裂的衣物,紧紧攥在手中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眼底深处,那簇名为仇恨的火焰,在经历了最残酷的风暴后,非但没有熄灭,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,更加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