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弹药危机（1/2）
黑锋佣兵团压上铀矿废墟。
三千人淹没阵地。
瓦格纳防线收缩。交火距离拉近。
战壕内，泥土混着血水。血水渗入地下。瓦格纳机枪手趴在沙袋上，手指扣死扳机。机枪震动，后坐力撞击肩膀。骨骼承受冲击，肌肉颤抖。
人潮涌入。黑锋步兵跨过障碍，端起步枪，扣动扳机。
击针撞击底火。子弹飞出枪管，撕裂空气。
机枪手胸口爆开血洞。子弹穿透防弹插板，击碎肋骨，钻入肺部。身体向后倾倒，仰面倒下，砸在泥水里。泥水溅起。
副射手扑上去。他膝盖砸在地上，双手扯住机枪手的腰带，发力后拖。战友的尸体被拖向沙袋。尸体堆叠。副射手架起机枪。两脚架压在死去的战友肩膀上。底座陷入肉里。
副射手拇指按下保险，食指扣动扳机。枪口喷吐火舌。子弹扫过通道。黑锋步兵栽倒。尸体叠着尸体。血液汇聚成水洼。
一辆黄鼠狼步兵战车推进。机炮扫射。炮弹砸在掩体上，沙袋炸裂，沙土飞扬。
一名瓦格纳老兵扛起RPG火箭筒。弹头插入发射筒。卡扣锁定。引信解除。
老兵站起身。机炮子弹扫过大腿。皮肉撕裂。腿骨折断。骨茬刺破皮肤。
老兵单膝跪地。火箭筒扛在肩上。瞄准镜套住战车。
扣动扳机。击针撞击。底火点燃。火箭发动机喷吐尾焰。
尾焰烧穿了老兵的战术服，点燃了后背。火苗蹿起。老兵没有惨叫，牙齿咬住嘴唇。
火箭弹飞出。撞击战车装甲。金属射流穿透钢板。弹药殉爆。
战车炮塔炸飞，脱离底盘，砸在沙地上。
老兵扑倒。背上着火。他抓起沙土，盖在身上。火苗吞噬肌肉。他咬断了牙齿，咽气。心脏停止跳动。
地下坑道，手榴弹滚入。引信延时结束，炸药起爆。冲击波在管壁内回荡。气浪掀翻沙土，撞击人体。耳膜穿孔。鲜血顺着耳道流出，滴在锁骨上，渗入防弹衣纤维。
一名瓦格纳老兵扣动扳机。枪栓空击。空仓挂机。他扔掉打空的突击步枪。枪托砸在地上。右手拔出军刺，反握刀柄。
黑锋士兵端着霰弹枪转过拐角。手指压向扳机。
瓦格纳老兵大步跨出，合身扑上。左手拍开枪管，右手挥动军刺。刀尖扎入对方咽喉。刀刃割断颈动脉，切断气管。血柱喷出，溅在瓦格纳老兵脸上。血液流入眼睛，刺痛视网膜。
霰弹枪走火。弹药底火击发，钢珠喷出枪管，击穿瓦格纳老兵腹部。肌肉撕裂，肠子流出，掉在地上。
两人同时倒地。在血泊里翻滚。瓦格纳老兵丢开军刺，手指抠进对方眼眶，抠出眼球。视神经拉扯断裂。黑锋士兵双手掐住对方脖子，指甲掐入肉里，压迫气管。
缺氧。面部胀紫。血管爆裂。
呼吸停止。两人咽气。手指依然死死发力，抠住血肉。
坑道里，这样的厮杀正在每一个拐角发生。拳头砸碎鼻梁。靴子踩断胫骨。牙齿咬穿喉咙。血浆糊满墙壁。
缝合跪在医疗帐篷里。帐篷顶布破裂，沙土漏下，落在头发上。
地上躺满伤员。血浆渗入沙地，结成硬块。
缝合双手浸透鲜血。血液凝固，粘住手套。她撕下手套，扔在角落。手指沾着肉屑。
一名瓦格纳士兵大腿中弹。股动脉割裂。血往外涌，喷在缝合脸上。顺着面罩流下。
缝合伸手摸向医药箱。手指掀开盖子，摸过隔层。
隔层空了。塑料盒底朝天。
吗啡耗尽。止血带用完。消炎药见底。
伤员痛得痉挛。腰部挺起，重重砸下。肌肉抽搐。牙齿咬穿下唇，血顺着下巴滴落，流进脖子。
“按住他！”缝合嘶吼，声带摩擦。
两名轻伤员扑上来，压住伤员四肢。体重压在对方身上。骨骼碰撞。
缝合抽出战术匕首，割下伤员的尼龙腰带。把腰带塞进伤员嘴里。
“咬死！”
缝合拿起止血钳。没有麻醉。钳子探入伤口。金属搅动血肉，寻找血管。钳口张开，夹住断裂的动脉。压紧。
伤员猛地挺起腰。额头青筋暴突。双眼翻白，眼白充血。牙齿咬碎了腰带边缘。尼龙纤维断裂。
喉咙里挤出嘶叫。声带撕裂。
缝合打结，缝合肌肉。针尖穿透皮肉，拉扯缝合线。穿梭。打结。汗水流出额头，流进眼睛。眼角刺痛。她不敢眨眼。瞳孔死死盯着伤口。
伤员痛晕过去。身体瘫软。胸膛微弱起伏。
缝合跌坐在地。胸膛起伏。大口喘气。肺部吸入血腥味。双手撑在地上，手掌沾满泥血。
铀矿加工区排污管道后方。
林峰贴着钢铁管壁。呼吸粗重。汗水顺着鼻尖滴落，砸在地上。
脚步声靠近。战靴踩踏铁板，发出回声。
黑锋步兵探出半个身子。枪口指向拐角。
林峰抬枪，手臂肌肉绷紧，手指扣动扳机。
枪栓撞击底火。子弹飞出枪管，钻入黑锋步兵眉心。头骨碎裂。后脑炸开。血浆溅在管壁上，顺着铁皮滑落。尸体栽倒，砸出水花。水花溅在林峰裤腿上。
另一名黑锋士兵举起工兵铲，劈向林峰头部。风声呼啸。
林峰侧步。工兵铲擦过肩膀，削掉一块皮肉。血珠渗出。
林峰抬脚，踹中对方膝关节。骨骼断裂声响起。韧带撕裂。黑锋士兵跪倒。
林峰转身，左臂勒住对方脖颈。右膝顶住对方脊椎。发力。收紧。
颈椎错位。脊髓截断。黑锋士兵瘫软。
林峰松手。尸体倒地。撞击地面。
林峰枪口下压。准备转移。
枪栓咔哒作响。空仓挂机。
林峰按下弹匣卡榫。空弹匣掉在水坑里，溅起污水。
左手伸向战术背心。手指摸过弹匣袋。
第一格，空。第二格，空。第三格，有。第四格，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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