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软禁年夏不够，她背后还有人（2/2）

年夏跪了下去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：“妾身当时只是想，若她们真的来了，妾身便能借此机会，让她们当面争起来，如此一来，十四府便会乱，妾身也能……”

“你便能保住自己的位置？”

年夏低下头，肩膀抖得厉害：“是。”

胤禛看着她，许久才开口：“你交出与红螺寺管事见面的时间。”

年夏愣了一下，抬起头看着胤禛：“王爷，妾身真的不记得了……”

“你最好记起来。”胤禛的声音没有起伏，却让年夏整个人都僵住。

她跪在那里许久，久得灯芯都燃尽了，外头都敲响了五更天的梆子声。

二人就那么耗着，一直到几炷香都燃尽了，年夏才声若蚊蝇的开了口：“王爷，妾身记得是正月十四。”

“在哪里见的？”

“在城西茶楼。”

“谁引荐的？”

年夏的脸色更白，她盯着胤禛，许久才摇头：“妾身不能说。”

“为何不能说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妾身若说了，年家便完了。”

胤禛看着她，许久才站起来，走到书架旁，伸手取下一只匣子。

他将匣子放在案上，打开，里面放着一枚铜牌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年夏看见铜牌，整个人都愣住：“这……这是宫门旧值房的铜牌。”

“你如何知道？”

“妾身……妾身见过。”年夏低下头，手指攥着裙摆，许久才开口：“是年家旧人送来的。他说，这是能保住妾身的东西。”

胤禛看着她，许久才开口：“他可曾告诉你，这铜牌是从哪里来的？”

年夏不停地磕着头，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来，这些年自以为的独宠到此时才发现不过如此。

“没有，他只说，妾身若遇到麻烦，便拿这个出来，自然会有人帮妾身。”

“可你如今遇到麻烦了，那个人在哪里？”

年夏的眼泪掉了下来，她盯着那枚铜牌，许久才开口：“妾身也不知道……妾身从未见过那个人……”

胤禛看着她，许久才将铜牌收回匣中：“你既然不知道，便该明白，你从一开始便被人利用了。”

年夏愣愣地看着胤禛，许久才开口。

“王爷的意思是，妾身被人当枪使了？”

胤禛看着她，声音更冷：“那个人从一开始便算准了你们会怎么做，也算准了马尔泰氏会陪舒舒觉罗氏去，更算准了她们会从哪条路下山。”

年夏的脸色更白，她跪在那里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：“那……那妾身该如何是好？”

“你把年家在京的传信名单交出来。”

年夏抬起头，眼里全是哀求：“王爷，妾身若交了名单，妾身的哥哥还在为王爷效力，王爷不是还想……。”

“你闭嘴。”

“王爷！”年夏的声音拔得极高，她盯着胤禛，眼泪不停地掉：“妾身若全部交出，年家便真的没有退路了！”

“那你便该想想，你如今还有没有退路。”

胤禛看着她，声音没有半点松动。

年夏跪在那里，许久才点头：“妾身愿意交出一半，剩下的，还请王爷给妾身留些余地。”

胤禛没有再劝，只是让总管将她送回偏院。

年夏走后，他重新坐回案边，看着那枚铜牌。

总管候在门边，许久才开口：“王爷，这铜牌当真是宫门旧值房的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那这铜牌是如何流到年家手中的？”

胤禛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铜牌，许久才开口：“去查年家旧人的出身，看看他们可曾与宫里的人有往来。”

总管应声退下，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
胤禛坐在那里，手指在铜牌上轻轻摩挲着。他忽然想起若曦在外廊说过的那句话“四爷若真想帮我，便别再替我留退路。”

他手指一顿，将铜牌收进袖中，起身往外走：“备马，去十四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