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玉檀跟婚服的事情有关？（2/2）

“她犯过什么罪，便领什么罪，我不会替她遮掩，也不会容旁人将周管事的死一并塞给她。”

胤祯朝她近了半步：“若曦，你每回护着旧人，都要先把自己送到风口上。”

“我只想复核一件证物。”

“穿着新婚喜服去慎刑司，也叫只验一件证物？”

若曦按住衣襟，和离书的纸角隔着衣料抵在掌下：“十四爷若不愿牵进来，我可以入宫请旨，婚服案牵涉马尔泰家，我也是案中人。”

胤祯抬手覆在她衣襟外侧，将那张硬挺的纸按回去，掌心隔着衣料停在她心口上方：“别遇见事情便拿它推开我。”

沉水香里还留着未散尽的酒气，两人只隔半臂，若曦被婚冠磨疼的后颈贴着披风毛领，热意顺着那一处慢慢往上升。

“这张纸是给你走投无路时用的，没叫你进府第一夜，便拿它将爷关在门外。”

若曦抬眼看他：“你肯同我去？”

“我先入宫请旨，再带你去验血书与原供，你不得私自审问宫人，也不许离开我的人半步。”

“慎刑司会等到请旨以后吗？”

“尸身与牢房既已封存，他们若连这一会儿都等不得，便是有人怕我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
侍女已经取来常服，若曦绕过屏风更衣，才解下喜服，院门外便传来宫中太监求见的禀报。

来人捧着一份御药房调令副本，进门后先向胤祯行礼，又朝刚从屏风后出来的若曦躬身。

若曦外袍的系带还未结好，侍女赶到身后替她整理衣领，她已经开口问道：“公公深夜过府，可是万岁爷有口谕？”

“万岁爷得知周管事临死留下血书，命奴才告知十四爷，玉檀今日午后已被调往御药房后值房，眼下不得私自传见。”

“调令何时落印？”

“午后未时。”

“周管事几时死的？”

“戌时末。”

若曦转头看向胤祯：“玉檀未时被调往西值房，戌时以后，周管事便在慎刑司留下了她的名字。”

传话太监忙道：“侧福晋慎言，玉檀调任御药房是内务府安排，与周管事的死未必相干。”

“我没有说两件事必有关联，只问调令由谁拟写，经过谁的手，又是谁送去了御药房。”

太监将腰弯得更低：“御药房掌事呈报，内务府总管准调，万岁爷原先没有过目，得知血书以后，才命奴才取副本送来。”

胤祯接过调令，先验落印，又对着灯火看了纸张水纹：“原件留在哪里？”

“内务府档房。”

“回去禀明皇阿玛，婚服案已经牵出御药房西值房，血书又指向刚被调过去的玉檀，儿臣请旨验看调令原件。”

胤祯将副本递还，继续交代：“拟令之人，落印之人，送令之人，都请皇阿玛命内务府暂时留下，别让他们今夜离开住处。”

太监接过副本，却仍站在原地：“慎刑司的人也到了，他们说囚衣属于案中证物，须立即送回归档。”

院门外随即传来争执，两名慎刑司太监带着四名差役进了内院，领头之人捧着归档文书，身后的差役径直朝长案走来。

“十四爷，周管事死于慎刑司，尸身与衣物须一并封存，请爷交还囚衣，奴才也好回去复命。”

若曦挡在长案前，没有让那几名差役靠近：“谁命你们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