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7章 相随之诺（2/2）

“哎哟，好福气！今儿竟是何大人亲自掌勺！”

“那可真是沾光了！”

“你们俩张罗半天也累了吧？干脆说说菜单，大伙儿一起上手，省时又省力！”

“就几个家常菜，加上一道汤。林逍遥和琉璃刚也过来了，连上老黑他们，十个人，正好十菜一汤。现在火候差不多了，活儿也快收尾了，要不，你们先去照看老黑？”

何雨柱笑着回应。

小六子也附和道：“对，有我们俩足够了，包您吃得满意！保准让你们吃一惊。”

红牡丹和大黄蜂闻言，也不再推让，笑着转身回去了。

小六子目送二人背影远去，转头对何雨柱轻声道：“以前刚见他们那会儿，总觉得油滑可疑，像装出来的。可处久了才发现，其实挺实在，也挺好打交道的。”

“你能这么想，我就踏实了。”

何雨柱郑重颔首，随即含笑问道：“那你说说，这幽灵秘境，你待着可还习惯？要是长住下去，你愿意吗？”

“当然愿意啊！”小六子脱口而出，又微微蹙眉，“这儿灵气充盈，是我见过最适合修行的地方，我打心眼里喜欢。”

顿了顿，他歪头看着何雨柱：“您今儿怎么净问些让人琢磨的话？是不是……有事儿？”

“嗯……或许有点紧要，只是眼下还没理清头绪，容我再想想。”

何雨柱望着小六子那副认真模样，忍不住笑了。可心底却翻涌着千言万语，他在这儿已盘桓太久，该寻的人，始终杳无踪影。此地，并非归处。

话音落下，他低头继续切菜，动作沉稳而安静。

小六子盯着他微低的侧脸，眉头渐渐拢起，欲言又止。

“大人，您是不是……”

“是不是什么？你猜猜看，我倒想听听，你能想到几分。”

何雨柱抬眼一笑，目光温和，却藏着几分试探与期待。

小六子盯着何雨柱，眉头一拧，语气里透着几分拿他没办法的叹气：“你是不是真打算走？早前你就说过，这儿不是你的归处，迟早要动身。”

“刚才你还特意问我喜不喜欢这地方，摆明了就是你自己要走，却没打算捎上我，对吧？”

何雨柱见小六子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心思，挠了挠头，刚想开口解释，话还没出口，就被小六子急急截住了。

小六子眼睛发亮，声音都绷紧了：“大人，您当初亲口答应过我的！您若离开成神域，一定带我一起走，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！”

“这地方灵力是足，我也待得惯，可比起待在这儿，我更想跟着您。您教我的、点拨我的、甚至只是站在我身边看着我练功的样子，都让我长进不少。求您了，带上我吧！”

“可……”

何雨柱没想到他说到动情处，眼圈竟微微泛红，一时哑然，只得摊开手，无奈地摇头：“你别这样啊，真带你走，你能割舍得下这儿的灵脉、这里的熟人，还有刚重逢的大伯？”

“再说，你大伯才刚寻回来，你就敢跟我踏进一片未知？往后是福是祸，连我自己都摸不准。”

“你真得好好掂量掂量。要是真从成神域启程，前路什么样，我真说不上来。”

小六子听完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我这条命，早被您救回好几回了。没有您，哪还有今天的我？我认准了您，您去哪儿，我就跟到哪儿，不觉得险，也不怕难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何雨柱望着他那副毫不动摇的神情，眉心微蹙，终于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这事咱们先搁一搁。我眼下也没敲定立刻就走。”

“这边的事还没理顺，等我把手头这些都妥妥当当安顿好了，再谈走留不迟。”

小六子郑重地点了点头，随手放下正摆弄的物件，直起身子，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：“我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您要是悄悄溜了，我哪怕翻遍三千界、踏碎九重天，也非把你找回来不可。”

“呃……呵呵……咳、咳……”

何雨柱本以为这事翻篇了，谁料小六子竟撂下这么一句，当场怔住，干咳两声，皱着眉佯装不悦：“胡说什么呢？我何雨柱是那种偷偷摸摸溜号的人？放心，真要走，头一个知会你，绝不含糊。”

话音落，他低头继续切菜，刀刃压得格外轻，其实心里还真盘算过趁夜溜走，可小六子这一句狠话，倒把他钉在了原地。

他悄悄抬眼，瞥了小六子一眼。

这小子瞧着憨厚老实，脑子倒机灵得很。

想到这儿，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