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上吊(1/2)
见赵春兰哭的撕心裂肺,张波也掉几滴眼泪。
一个女人太难了!
张波安慰道:“嫂子:别哭了,身正不怕影子歪,他们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张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她婆婆刚走了,张波不能再去她家里,只好站在自家的院墙里安慰几句。
赵春兰抬头看了看张波,哭的更厉害了。
她哭诉道:“小波:我把你也连累了,我一个寡妇,别人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,你一个大小伙子以后可怎么找个媳妇。”
赵春兰到现在还能想到张波受牵连,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。
像张波这种条件,要想找个媳妇是挺难的。
在农村找媳妇,男女双方的父母都会打听对方家里的人品,经济实力,甚至祖上三代也要打听清楚,有没有什么传染病。
下河村有一家祖上有帕金森,遗传了好几代了,他家里到现在男的女的没人敢给他们提亲。
真要传出去张波和寡妇好上了,想找个媳妇还真有点困难!
“好了、别哭了。”
张波一个大小伙子,也不知道怎样安慰她,只知道说别哭了。
哭可以发泄内心的情绪,减轻内心的压抑和焦虑。
把情绪发泄出来,心情会好一些。
“小波:是嫂子对不住你,让你受牵连了,让你背上这么一个黑锅。”
她知道是村里别有用心的人编排自己和张波,故意栽赃陷害,以便达到自己的目地。
今天也是骄阳似火,在东墙根的张波热的汗流浃背。
“嘴长在自己身上,谁愿意说什么说什么。”
有些事越和别人解释,误会越大。
张波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知道越解释误会越大,就连周莲都不相信自己和赵春兰清清白白,更何况是别人了。
赵春兰抽泣道:“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!。”
受到欺辱,身边一个亲人也没有是够悲凉的。
张波和赵春兰两个人的命运都不好,一个无父无母,一个丧夫,两个人相互关心一下,成了个别人编排是非的借口。
人言可畏!
“别在地上坐着了,快回屋。”
张波在墙根站了这么长时间了,有点憋不住想放水。
见赵春兰回了屋里,张波一溜小跑去了茅房,撒了泡尿。
从茅房出来,张波见赵春兰没在院子里,张波这才放了心,回头往屋里走,刚到屋门口,一回头见赵春兰拿着根绳子往北屋走。
两家之间的院墙一米六、七高,赵春兰家里的情况,张波一目了然。
心想春兰嫂这是要绑什么!
张波回到屋里,又躺在了床上。
拿绳干什么?
张波心里犯开了嘀咕。
“不好!”
张波不假思索,一个键步就冲出了门外,紧跑几步抓住墙头,纵身一跃就跳到了赵春兰的菜地里。
飞奔几步来到赵春兰的主房,一看没人,张波又去了西间。
一脚踢开屋门。
只见赵春兰吊在半空!
“嗯、嗯、嗯。”
张波只听过上吊这种事,从没见过,听说时间久了,没人发现舌头就会伸出来,场面相当恐怖。
张波有点毛骨悚然!
绳子的一头拴在屋梁上,一头勒住了赵春兰的脖子,一个实木凳子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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