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9章 他们要重修七年,这次日历终于敢往后翻(2/2)
现实入口在那一刻具备承载条件,并由当值人员确认开启。
旧档案只能支持第一道门槛的大致范围。玉葫芦与昆仑时标把范围收窄到2038年相应周期以后,第三份证据则说明返回关系可以延续到那时。
剩下三道门槛都必须在未来重新核验。
“最早是什么时候?”米小满问。
技术员将七段修复格式、昆仑起点和已知月背周期叠合。屏幕上原本只有一个精确红点,重新计算后变成2038年夏的一段灰色区间。区间前端代表约七地面年修复可能完成,后面几个浅色标记则是相应周期后可能出现的月背可用窗口。
第一个窗口只能申请,不能预先开启。
技术员又向前后各计算了两个可能窗口。若修复快于平均值,二人仍需等到第一处现实承载稳定;若修复慢于七年,2038年夏的灰色区间只会记录一次未满足,不会倒逼天庭后手提前结束。
系统询问是否将延迟计入救援失败。
米小满把失败改成“继续修复”。
米小满看着那片灰色,沉默了片刻。
七年很长。苏小暖会长大,伏魔观的值班表会换许多人,海外节点也可能更换办公室和保管人。她自己到那时会在哪里,今天没人能替她回答。
可这次日历终于有一段可以圈起来的时间。
陆见微取出归航刻度。
残件向玉葫芦的修复方向偏转,证明两道回波仍沿原关系远离当前人间。它既不显示距离,也没有开启入口。系统要求将偏转角换算成抵达速度,陆见微拒绝提交。
“它只辨向。”他说,“七年后也只辨向。”
回声追踪沿瓶身外层走了一遍。两道回波与第五环的本人返程资格之间仍有细弱关系,中间没有月背外壳和第三方继承线。关系存在,当前却传不回完整回应。
这正好对应第三道门槛尚未满足。
系统仍在尝试把四项条件串成一条自动流程。
“修复周期结束后,自动唤醒第五环。”
“窗口出现后,自动拉取已登记人员。”
陆见微让黑铁短刃压在倒计时纸上。定界沿四项条件之间展开,把修复结束与窗口出现分开,又把窗口出现与本人同意分开。最后一条界线停在第五环现实开启许可之前。
自动流程断成四个待确认框。
倒计时纸上的数字开始成片褪色。每消失一项自动连接,第五环待机表便少一列强制人员。预签的2038许可最后只剩空白,留给那时真正站在现实席上的人。
陆见微的定界没有向七年以后延伸。他只切断今天生成的自动关系,未来是否开门仍要由未来的人和当时的本人共同决定。刀尖离开纸面后,归航刻度也回到安静状态,没有留下任何能跨越七年的传送坐标。
倒计时先失去秒数,随后失去精确日期。第五环七年待机要求被撤回,入口恢复正常战后维护计划。系统无法在2038年到来时直接把任何人拉进现实。
“未满足怎么办?”技术员问。
“顺延到下一次核验。”米小满说,“别又写永久失踪。”
她起草第一份归期确认。
起算依据,玉葫芦空间锚完全闭合的昆仑时标。
修复范围,约七个地面年。
最早申请窗口,2038年相应周期后的首个可用月背窗口。
开启条件,本人新回应、三方当前见证、现实入口可用。任一项缺失,窗口顺延,人员身份与返程资格继续保留。
归期确认还增加年度复核栏。玉葫芦保管人、第五环设备负责人和海外见证都可以更换,旧签名到期后只证明历史责任已经完成。新人员愿意继续便以当前姓名签字,不愿继续则交接现有证据,不需要被系统标成退出救援。
米小满特意留出一栏记录二人独立状态。将来时莱先完成修复,谢灵运仍在承载稳定阶段,地面只能分别保存回应,不能用一人的归期替另一人作决定。
米小满、昆仑现实席和当前海外见证分别签在自己的证据栏,没有总签名。陆见微只在异常来向核验处落名,归航刻度的权限仍写着辨向。
纸质确认打印了三份。一份进入第五环现实档案,一份与第七外线终端旧记录分开封存,最后一份放进玉葫芦的保护箱。
米小满拿出日历。
日历翻到2038年时,中间隔着厚厚一叠纸。她一页页翻过去,2032、2033和2034先从指间滑过,每一年都空着,等以后真正发生的生活填进去。
她没有圈某一天,只把2038年夏对应的几个月轻轻框住。自动倒计时从大屏上消失后,那几格纸看起来并不神奇,只像一段需要人认真活过去的时间。
玉葫芦内的两道回波又沿刻度亮了一次。
悬赏界面则在归期确认下方弹出新的最终选项。
“旧战强制任务即将结束。”
“请选择第七外线接口的保留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