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 空了五年的名单,谁都不许替时莱补上(1/2)
“它加粗了。”
米小满把国内第五环的复核界面放大,红框里的两行空白随之占据整面墙。时莱与谢灵运的姓名各在左侧,右边的未来选择依旧只有“未决定”。
“去年也是未决定。”陆见微说。
“去年没这么粗。”米小满调出五年的记录,“第一年正常字体,第二年加提示,第三年变红,第四年闪烁。今年不但加粗,还把字号放大了一倍。这张表很会用排版给人施压。”
时莱站在桌旁看了片刻:“改回正常。”
米小满试着点选格式,系统立即弹出警告。
“高风险空缺不可降低显示等级。”
“看见没有,它还不接受审美意见。”
陆见微没有接话。破妄眼下,两行空白并非真的空无一物。2026年至2030年的五次年度复核痕迹层层叠在上面,每一年都有人打开、核验,再主动保留未决定。冷白界面却把这些痕迹压进底色,只把最终没有姓名落位解释成信息缺失。
第五环的环面缓慢转动。
时莱那一栏先浮出一枚暗红旧印,紧接着出现完整职位。
“清源主帅,历史权限有效。”
“六年后主战席,默认继承。”
会议桌另一端,一张原本空白的战备卡自动吐出打印机。卡上已经填好时莱的姓名、旧职和主战席编号,连报到状态都是已确认,只剩日期还在不停跳动。
米小满伸手去拿,纸张却贴在出纸口不动。国内第五环沿清源旧印调取战时权限,将这张卡视为已经进入执行层的调令。
时莱按住纸角。
暗红纹路从卡面爬向他的手指,清源旧忆随之在室内投下一层极淡的旧战影像。旌旗、残破阵线和一道看不清尽头的天门轮廓一闪而过,随后被他掌心压回纸里。
“这份职位属于过去。”时莱说,“过去的我用过,今天的我也知道它是什么。”
冷白界面立即给出回应。
“本人知悉,继承条件满足。”
“知道不等于接任。”
时莱取出清源旧印,没有把它盖在主战席确认处,而是翻过战备卡,压住背面的历史权限入口。暗红光一寸寸收拢,五年前以来积存的旧职调用记录全部展开。
他逐项关闭主帅调令自动接收、战时身份续接和历史权限代签,最后在现实复核栏写下“旧职不得继承未来选择”。
旧印落下。
战备卡从出纸口脱落,报到状态由已确认改成未填写。清源旧职依然存在于历史档案,却不再能替时莱进入六年后主战席。
“还剩一行。”米小满说。
谢灵运的姓名右侧,玉葫芦图标已经亮起。
“神系关系有效。”
“器物同行关系持续五年。”
“生成神系随行席。”
一束冷白光从复核终端射向时莱腰间的玉葫芦。谢灵运没有在公共复核室现身,葫芦表面只传出一声轻响,直接将那束光弹偏到墙角。
墙上的随行席仍在生成。系统把玉葫芦与时莱同行的现实记录、谢灵运协助辨认旧神系的记录以及连续五年未退出,全都合并成默认同行。
外面的普通工作人员尚在值守。时莱取下玉葫芦,陆见微关闭公开镜像,米小满则申请了相邻的隔离室。三人通过双门核验进去,确认室内没有普通人员、公开摄像和外接屏幕后,时莱才把葫芦放到桌上。
一道身影从葫芦口显出,衣袖落下时没有带起半点风。
谢灵运看了一眼墙上的神系随行席:“谁替我取的职位?”
“表格。”米小满说。
“难怪不问本人。”
复核终端将确认框投进隔离室,三个选项依次是接受、延后接受和由主战席代为确认,没有拒绝,也没有继续未决定。
谢灵运抬手拂过确认框。神系旧识在她指尖化成几道细微金纹,将所谓随行席的来源一层层照开。那不是她曾经拥有的神位,也不是玉葫芦自带的关系,只是系统把“曾与时莱共同出现”翻译成了“以后必须同行”。
“我过去帮他辨过东西,住在葫芦里,也没有在你们的表上填过退出。”谢灵运说,“这些都是真的。”
冷白确认框同时亮起,试图将她的话归为承认关系。
她指尖一转,金纹从接受选项上移开。
“我没有把沉默交给谁替我使用。将来去哪里,等路真正出现,我自己看。”
时莱没有替她补充,抬手关闭了主战席代签选项。
两人的未来栏短暂恢复空白。
下一秒,警报声从第五环内部响起。
“未来任务参与人状态无有效答案。”
“未决定超过五年,转为失联。”
“启动提前追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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