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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9章 天魔借着救人名单开始征兵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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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时征召表生成到第三行,研究舱的门锁全变成了白色。

原本用来限制人员进出飞船的安全系统开始反向工作。舱外的人还能自由离开,舱内十七名联合组成员的通行证却同时失效。每个人胸前的临时证件都多出一行所属战团,编号与现实机构无关,来自早已结束的旧战编制。

六只隔离盒上方各悬着一张空表。

第一处坐标只剩现实承载,缺本人回应。表格从三地记录中找到最早接触承载物的保管员,将他的姓名填进回应栏。

第二处保存着断续信号,缺少可核验身份。负责清理噪声的工程师被列成身份提供者,照片和生日正沿着工作证往旧战名单里复制。

第三处只有方向,最近一次给方向添加注释的人自动成了接收者。

剩下三张表也在用同样的办法补全。谁碰过记录,谁就承担缺失条件。谁证明目标存在,谁就成为目标不在时的替补。

米小满扫过屏幕:“所有人摘证件,别撕。”

一名年轻研究员已经抓住胸牌边缘,闻言僵住:“摘和撕有什么区别?”

“摘是现实操作,撕是战时拒绝。它现在特别喜欢替拒绝的人签字。”

十七张证件被整齐放到地面,没人再给旧规则制造可发挥的修辞空间。

征召表仍在生长。

负责坐标统计的研究员排在第五页,旧职被翻译成灵气曲线替补战士。他看了两秒,忍不住说:“我唯一稳定战绩,是删掉一张很好看但不能用的曲线。”

旁边的人问:“能打赢吗?”

“要是敌人主要靠图表误导决策,我有一定胜算。”

米小满把那一页截进证据包:“很好,错误职位也保存。笑完干活。”

飞船地面随即亮起六条引导线,分别通往六只隔离盒。离第五处最近的统计员脚下出现一圈白光,催促他进入所谓补位位置。

他脸上的笑意一下没了。

同一时间,国内实验室的夜班保管员手背浮出旧战编号,伏魔观封存柜前也多了一条朝门外延伸的白线。自由港值守终端弹出登舰指引,现实地图却把终点标在西伯利亚冻土下方。三个人相隔数千公里,征召表已经开始把他们往同一个舱段登记。

国内端关闭电梯后,白线沿安全通道转向楼梯;自由港拔掉终端电源,指引直接投到值守者视网膜上。它要的是人,设备只是方便它下命令的嘴。

陆见微把黑铁短刃钉在白圈边缘。刀身压住引导线,白光没有继续向上爬,却沿着地板反过来寻找其他人。附近三双鞋底同时出现征召编号。

“它不在乎替补是谁。”陆见微说,“只要位置有人。”

系统界面在他眼前弹开。

“检测到外部征召请求正在调用失联预警索引。”

“请求来源不属于当前悬赏登记。”

“宿主目标登记数:零。”

系统没有解释冷白接口来自哪里,只证明这批名字并非陆见微先前拒绝的悬赏任务。外部请求借用了同一套旧战编号,试图从预警索引绕进现实见证链。

陆见微将回声追踪送进脚下白线。

线里挤满了互相覆盖的命令。救援对象失去回应,调用承载者;承载者不具备神识,调用见证人;见证人拒绝,调用最近的可替代人员。每一条单独看都像在防止救援中断,首尾接成一圈后,任何靠近名单的人都能被补进去。

“先断见证端。”他对米小满说,“我需要每个现实机构声明自己到底承担什么。”

米小满已经把三地会议通道切到紧急模式。

通古斯现场负责发现与保存原始数据,国内实验室只对承载物检测结果负责,自由港服务器只证明记录未被事后篡改。三处分别将责任边界写进纸质文件,由当前值守人签名,再通过只读镜像向飞船展示。

冷白接口立即抓取三份新文件。

第一份声明被改成现场自愿接收,第二份变成实验室提供作战适配,第三份则被解释为自由港为征召结果担保。

“它连责任边界都吃。”一名技术员低声说。

“因为我们还在用它的表。”米小满把三份文件从征召页面移出,重新打开飞船事故档案,“别向它解释。向现实里的另外两方解释。”

通古斯的纸质声明只发给国内和自由港,国内文件只发往另两处,自由港也照做。三地互相见证,不再把任何一份结论提交给征召表。

三角关系闭合后,屏幕上出现六条独立声明。

见证事实,不接收身份。

保存承载,不继承本人。

记录方向,不同意进入。

征召表无法把它们合并成一份作战授权。第一名保管员的姓名从回应栏退出,工程师的照片停止复制,统计员脚下的白圈也缩小了一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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