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4章 维修区今天停工(2/2)
棚顶使用哑光材料,风吹时没有拍打声,也不悬挂绳带。
防蝇网帘只装在伤侧外方的独立支架上,与母水牛保持半米距离。网底离地,不会缠住牛蹄。
网帘不会围住停靠点,母水牛向前、向后和向右都能直接离开。
兽医先在空棚内试运行喷雾和网帘,确认没有突然响动。大风时网帘会直接收起,不强行使用。
母水牛观察几分钟,才自行走进阴影停靠位。网帘全程没有碰到它的角、肩膀或其他身体部位。
它没有接受贴身覆盖,却允许喷雾在固定时间从正面接近。
苏野将红色停工板放在伤侧支架旁,牛椋鸟一靠近便做出手掌外推的动作。
前两轮,大部分牛椋鸟都能转向健康皮肤区。每次转向后,苏野便放下停工手势。
一只体型较小的牛椋鸟却连续落向左颈。
第一次,它在苦味粗毛边缘急停,被苏野用手势驱开。
第二次,它绕到母水牛角根后方,试图从上方进入伤区。
苏野再次抬手,年长牛椋鸟也在旁边发出急促叫声。
第三次,小牛椋鸟趁红板被风吹歪,又朝开放伤面俯冲。
它还没落稳,一只年长同伴便追了上去。
年长牛椋鸟一嘴叼住它的尾羽,把它从左颈外缘拖回背线。
另一只成年鸟挡住前路,连续啄了三下脚边硬毛。
“新员工三次违规,带回维修组内部培训!”
小牛椋鸟扑腾着翅膀,被两只老员工一前一后押到右肩。
它在那里老实待了几分钟,终于开始清理健康皮肤上的蜱虫。
苏野把吹歪的红板加上宽底座,没有增加绳索固定。
兽医记录下手势、标记板和苦味保护剂的组合效果。
这套规则不要求赶走牛椋鸟,也不允许它们用共生本能反复伤害病号。
中午前,母水牛完成第二轮清洁。
伤面没有新增出血,喷雾后的外缘也没有被再次啄破。长焦照片中的红肿范围保持稳定。
它在阴影停靠点休息一小时,随后自行走向浅槽饮水。
领头母水牛仍按原顺序安排幼崽、伤员和成年水牛轮换。
直到全群补水结束,它才低头喝完自己的份额。
下午,工作人员把新鲜盐泥铺到缓冲区外侧,随即退回观察棚。
苏野站在原来的正面标记点,没有拿工具,也没有靠近母水牛伤侧。
一只水牛幼崽从中线探出头,先看盐泥,又看母水牛。
母水牛没有把它赶回队伍,只向两侧成年水牛发出一声短吼。
护幼水牛保持原位,幼崽便慢慢走到盐泥边。
它与苏野之间仍隔着几米,却没有像昨天那样撞向操作架。
幼崽低头舔起盐泥,母水牛站在后方观察,没有抬角。
苏野也没有伸手,更没有把这次靠近变成抚摸训练。
水牛群当天的饮水、进食和休息全部恢复稳定。母水牛颈部转动也没有再次受限。
傍晚,红色停工板再次立到母水牛伤侧。
牛椋鸟维修组完成全群巡查后,集体落到苏野面前。
“报告,不只领队,后面十三辆车都长了‘黑螺丝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