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金光铺路（2/2）
“继续流。”
夏语冰抬头看他。
“你又想拿我当工具?”
“暂时借用。”
“价钱。”
“出去以后给你买游戏机。”
“顶配。”
“再加三百款游戏。”
“全息嗅觉包也要。”
“成交。”
“你还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我先记账。”
夏语冰将掌心按在晶板上。
蓝色血线沿着地面扩散，爬向中层主控台。地球坐标旁的倒计时停在四秒，红色按钮表面的字符开始错位。
星耀女王抬手下令。
“切断中层坐标。”
主控台没有回应。
她再次开口。
“执行切断。”
黑色平面上浮出一行字。
辅助模块已获得临时接入。
星耀女王看向萧白。
“你把她写进了旧档案。”
“你自己让她进来的。”
“你们只能延迟两秒。”
“够我走过去。”
萧白提着教鞭，朝上层主控台走去。
女王按下红色按钮。
按钮下沉半寸。
整个大厅的星图同时亮起，脚下晶板传出沉重震动。夏语冰的身体向前栽去，萧白回身抓住她的肩，手臂被蓝色电流灼出一片焦痕。
“萧白!”
“站稳。”
“她按下去了。”
“还没到底。”
萧白看向按钮。
红色按钮下方露出一圈白色刻度，刻度走到第二格便停住。教鞭柄上的旧符号亮了起来，刚才器灵留下的临时监考权限浮出一行提示。
考场规则冲突。
执行端正在等待主考官签字。
萧白盯着那行字，抬头看向星耀女王。
“你按按钮还要签字?”
女王的手停在按钮上。
“旧权限残留。”
“谁的签字?”
“考官器灵已经消散。”
“他没签，程序就不能跑?”
“程序会自动补全。”
“补全需要多久?”
“七秒。”
“现在不是只剩两秒?”
“那是格式化倒计时。”
“补全呢?”
“同时进行。”
“所以你按了半天，地球还没被删?”
女王的脸色沉下去。
“你想利用考场权限拖延。”
“我想让你也体验一下排队。”
萧白抬起教鞭，鞭尖指向主控台上的红色按钮。
“老家伙没留下武器，只留了一条没签完的规则。”
教鞭上的旧符号连续亮起，考场残余权限沿着鞭身流入主控台。
“考场规则第一条，未完成答卷，不得提交。”
红色按钮往上弹回半寸。
女王按住按钮。
“这是星网主控室，不是你的考场。”
“你刚才把我的器灵烧了，还拿他的档案给门签字。门都认了，你说不算?”
“权限来源不足。”
“那就补齐。”
萧白咬破指腹，把血抹在教鞭上。
“临时主考官，萧白。”
大厅里的星图停住。
地球坐标旁，四秒倒计时被一层白字覆盖。
考场临时接管。
答题者，星耀女王。
答题时间，三秒。
星耀女王抬头看着那行白字，银甲上的字符一节节亮起。
“你在给我下考题?”
“你不是喜欢格式化吗?”
萧白将教鞭横在主控台前。
“来，答一道简单的。”
“我拒绝。”
“拒绝答题，判定空卷。”
“你没有权限抹除我的意识。”
“我不抹除。”
萧白点了点红色按钮。
“我把你的格式化程序判成不及格。”
主控台传出尖锐提示。
答题者拒绝作答。
考场规则生效。
格式化程序，暂停。
星耀女王抬手向萧白抓来，银色字符在她掌心凝成一柄细长刃光。
萧白抬起教鞭挡住。
鞭身被压得弯曲，晶板下方的星图向四周散开。萧白脚跟在地面滑出半尺，右臂的灰印冲到脖颈。
夏语冰坐在旁边，抬手抓住中层主控台的边缘。
“你先管住她。”
“我正在管。”
“她的备份在上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最好快一点。”
“你又在催我。”
“催命。”
星耀女王的手腕压着教鞭，距离萧白的胸口只剩半尺。
“你以为器灵给你的权限能维持多久?”
“至少够揍你。”
“他献出大半魂力，只换来一道残缺规则。”
“他换来的路已经够长。”
“你知道他最后会消失?”
“你亲眼看见了?”
“我看见他的魂力被门体吞掉。”
“那你看得不够近。”
萧白抬起膝盖撞向她腹部。
女王侧身避开，银甲擦过教鞭，锋利字符割开萧白胸前衣服。欠条露出半角，金色契约纹贴着他的皮肤跳动。
女王视线落在欠条上。
“萧长空的借用契约。”
“你认识?”
“我认识这份契约的签发方。”
“谁?”
“你父亲当年借走的东西，根本不是星币。”
她抬手将萧白逼退，红色按钮在身后闪烁。
“你父亲借的是一次重启机会。”
萧白的脚停在晶板边缘。
“说下去。”
“你想知道?”
“你先把手从按钮上拿开。”
“你先交出核心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你没有谈判筹码。”
“我有。”
萧白抬起教鞭，鞭尖指向她身后的红色按钮。
“你要是再按，我就让考场规则把你判成作弊。”
星耀女王看了看教鞭，又看了看夏语冰掌下不断扩散的蓝色血线。
中层坐标已经有三分之一变成蓝色。
她终于把手从按钮上移开。
“你父亲借走的，是旧纪元编辑器的重启许可。”
萧白站在她面前，胸口的契约纹越来越亮。
“他拿许可做了什么?”
“把地球从星网登记册上抹掉。”
“代价?”
星耀女王伸手指向萧白胸口。
“借用期限结束后，由他的继承者归还。”
大厅上方，红色按钮旁浮出一行新字。
继承者确认。
萧白。
归还期限，今日。
他的右臂灰印在此刻停住，0x01从识海深处浮到视野中央。
红码下方，跳出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提示。
重启许可，剩余一次。
星耀女王按住主控台边缘，终于露出一丝压迫感。
“现在，你还要把我送进违规名单吗?”
萧白握着教鞭，鞭尖缓缓抬起，指向王座上的女人。
“你死定了，宇宙底层逻辑也留不住你，我说的。”
红色按钮在两人之间亮起。
可这一次，按钮旁的倒计时没有继续。
它开始倒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