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举报二次仍被驳回（2/2）

“信不信由你。等下操场真开席，第一锅就是你守的这群学生。”

赵天罡没接话。目光从残图移到操场，再回到夏语冰脸上。她站在萧白旁边，呼吸压着，眼底那点蓝没退干净。

校方安保又往前一步。

“赵队，校长请您留下见证誓师。现在学生情绪不稳，您别被带偏了。”

萧白偏头看他。

“我刚从行政楼出来，火警记录还新鲜。要不要顺便把禁闭室那套心理疏导也跟守夜人聊聊？”

安保脸一僵。

“行政楼那是设备故障。”

“设备故障到门反锁，调钥匙得校长审批。你们学校设备挺有组织纪律性。”

周围几个守夜人成员已往这边看。安保嘴皮抖了两下，想压人又怕闹大。

“有意见大会结束再说。现在全校入场，谁也不能坏大局。”

“大局？拿学生填坑也配叫大局。”

赵天罡开口。

“都闭嘴。”

不高，边上几个人全停了。他把残图捏在掌心，抬头看萧白。

“你还看见什么了？”

“我同桌快被操场底下那玩意儿吃干了。从早上开始被拉，频率一阵比一阵快。刚才教室里桌椅都结冰了。”

赵天罡盯了夏语冰两秒。

“你自己说。”

夏语冰抬起头。嗓音很轻，没飘。

“主席台正前方，中线那片最重。底下有东西在动，越靠近越被抽走体温。已经开始了。”

“范围多大？”

“整个操场。”

边上安保当场急了。

“荒唐！一个学生的话怎么能当真？赵队，校长还在主席台等您，您被两个学生牵着走，出了舆情谁担？”

赵天罡把杯盖扣上。

“你挺会替我担责。”

“我只是提醒程序。”

“程序我比你懂。”

赵天罡把残图塞回萧白手里，目光没离开操场。

“我现在掀不了。”

萧白没骂。赵天罡能说出这句，说明已经站过来了，只是被备案和校长身份死死压着。现在强开操场，张德彪反手一句守夜人扰乱重大校园活动，责任链立刻套他脖子上。

“那你能干嘛？”

赵天罡从大衣内袋摸出个铜色弹壳，巴掌长，尾部缠黑线，塞到他手里。

“拉开底扣往地上一砸，我能收到定位。”

萧白掂了掂。

“就这？”

“就这。”赵天罡看着他，胡茬下那张脸绷得很硬。“我能调人，能封外围，能盯主席台。一旦出线我就动。在那之前，我得有个能狠狠干活的由头。”

萧白收起弹壳。

“你们官方说话真费劲。”

“你们学生命硬点，我就能省很多劲。”

林风在旁边汗毛直竖。

“赵队，都这时候了还等由头？回头真死人，锅还不是你们一起背。”

赵天罡看了他一眼。

“锅我背得起，人背不回来。”

林风张着嘴，半天没吭声。

萧白把那枚弹壳攥紧。不值钱，顶不了大用。可它等于赵天罡把底线交出来一截。关键时候他单干不是全无支援。代价也明白——在那之前，得自己扛。

主席台方向传来一阵掌声。张德彪已经站上去了，正拿话筒和几位老师说着什么。距离隔得远，听不清，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想往他保温杯里灌凉水。

夏语冰晃了一下。

萧白伸手扶住她手臂。触手还是凉，人比教室里稳。

“还撑得住？”

“撑得住。”

“今天这三个字听得我头疼。”

“那你别问。”

赵天罡把视线从她手腕蓝纹上挪开，声音压低。

“别走中线，尤其第三排到第七排，能偏多远偏多远。”

跟之前推出来的对上。操场底下那套玩意儿，不是猜，是临门一脚。

校方安保又跑过来催。

“赵队，校长请您过去，誓师流程马上开始。”

赵天罡眼皮没抬。

“告诉他，我看着呢。”

安保脸色难看，不敢多催，扭头往主席台跑。

林风看着那背影，压着声骂。

“这帮人，出事前先把说辞准备好。”

萧白把弹壳收进口袋。手指碰到残图薄片，边角硌得掌心发疼。抬头看向操场。红旗，横幅，队伍，话筒，摄像机，全摆得规规矩矩。越正常越恶心。坑就埋在正常底下。

夏语冰靠近他半步。

“我能压一会儿。”

“多久？”

“看它什么时候再响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主音箱刺耳试麦。广播员清亮的声音铺开。

“请全体师生立即入场，按最新座位表站位，不得缺席，不得调换位置！”

林风脸色一垮。

“又改了？”

萧白看向主席台前那几排新插上的班级牌。

老张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懒得盖了。他把人，全送上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