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校徽编号指向校长(2/2)
“妈的,我演技值回学费了吧。”
“值,建议你以后犯贱先考戏剧学院。”
“滚。”
司机也跟着松了肩膀。
“林少,咱现在去哪?”
“先找个能停的地方。”
萧白抬眼往前看。
“别回你家,也别回学校边上。找个监控少、车多的路边,停人堆里。”
“收到。”
车子再度起步,绕了两条街,最后停在一处夜宵街后方的停车带。旁边全是吃夜宵的私家车,灯火亮,烟味重,人来人往,面包车就算再绕,也很难一台台筛。
林风把车熄火,回头先看萧白。
“现在能好好拼图了吧。”
“拼。”
萧白把外套掀开,重新拿出薄片。林风从储物格里翻出便签纸、笔、小刀,顺手还摸了盒创可贴,摆得跟临时开案情分析会一样。
“你看这儿。”
林风指着薄片边缘那半个底座图形。
“这块线条很规整,像台子,不像地面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
“还有这个校徽编号,能盖在这种材料上的,八成走过学校工程账。工程、台子、地下空间,能对上的地方就那么几个。”
“主席台。”
“对,我刚才车上就想说。”
萧白没接茬,手指点着残缺词条框。
“肉、引两个字,挂在工程图边上,不像正经标注。”
“那就是夹层?”
“或者后加的。”
“张德彪加的?”
“你很想给他定罪。”
林风撑着下巴,低头盯着阵纹。
“我不是想定他,我是烦他。那老登每次签字都装得跟自己清清白白,真要是他干的,我都不意外。”
这句带了点私怨,却不全是情绪。
萧白把薄片翻来翻去,脑子里重新过今天白天的所有细节。主席台、节点、观测所、拍肩留下的识别标记、门禁凹槽、探测器清除、校徽编号......这些线全拧在一块,越拧越像学校内部人动的手。
但有个结还没解开。
如果张德彪真是幕后,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留那个通行标记?
单纯钓鱼?
还是想借他的手,把什么东西提前逼出来?
人精做局,最烦的就是这点。你眼前能看见的,未必是给你看的;你以为抓到的漏洞,没准正好是人家留的门。
萧白靠着椅背,喉咙发干。
“林风,今天要不是你带人来,我得栽。”
“你这话听着还挺像人。”
“别得意,我下一句是你那袋钱撒得比婚礼花童都专业。”
“靠,那是我零花钱!”
“回头记账,真查到人,连本带利算。”
林风本来还想骂,听到这句,整个人反倒来劲了。
“行,你说的。到时候我得亲眼看他吐出来。”
车外有脚步声经过,两个醉汉勾肩搭背,笑声从窗边擦过去。街面热闹,车里却压得很低。林风把顶灯又调暗了半格,继续拿手机拍薄片边缘,把每道纹路都录下来。
正录着,前挡风玻璃外头忽然落下一道白影。
不是人整块压上来,是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,轻轻按在副驾车窗上。
咚,咚。
两下敲窗声不重,车里三个人却同时抬头。
林风差点把手机扔了。
“谁啊!”
车窗外站着个人,校服外套扣得整齐,夜风把她额前碎发吹开了点,脸色白得过分。手套贴着玻璃,手指压过的地方竟然结出细细冰花,从指尖一路爬开,印了半个掌纹。
夏语冰隔着车窗看着他们,声音透进来,轻,却很稳。
“开门。”
林风半张着嘴,扭头看萧白。
“她怎么找来的?”
“先开。”
车门一解锁,夏语冰拉开后座门坐进来,身上带进一股寒气,连车里那点夜宵街的热味都给压下去不少。她目光先落在萧白包着纱布的手上,再落到他膝盖那块金属薄片上。
“你们真把东西拿出来了。”
林风听得眼皮直跳。
“你早就猜到
“我猜到操场底下有问题,没猜到你们今晚这么不要命。”
“喂,这话说得跟你自己很稳一样,你半夜穿校服出来敲别人车窗就很正常?”
夏语冰没搭理他,伸手朝萧白示意。
“给我看。”
萧白盯着她两秒,把薄片递过去半寸,没全给。
“先说你看过什么。”
夏语冰看了他一眼,语气没起伏。
“学生会去年做校庆翻修备案,我整理过一批旧档案。主席台底座改造图里,有一张线框和这个边角能对上。”
林风追问得很快。
“哪部分?”
“地基层,夹层结构,还有预留井口。”
车里安静了半拍。
林风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是说,主席台底下那套东西,是挂着翻修名义做进去的?”
“至少外壳是。”
夏语冰指尖点了点薄片边缘那半个底座图形。
“这不是普通施工图,这是主席台底座工程图,我在学生会备案里见过。”
萧白这才把薄片递全。
她接过去,白手套碰到金属片,手套表面立刻结出薄霜,把边缘残留的焦痕都压住了点。她看得很快,目光一路往上移,到那两个残字时,停了停。
“肉、引。”
林风忙问。
“你认识?”
“完整词条我没见过,但这四个字我见过一半。”
“哪四个?”
“血肉献祭。”
她把薄片翻了个面,手套压住断裂阵线,眉头终于拧了下。
“这不是普通阵法,它会勾动活体血脉的东西。”
林风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活体血脉? 你说人?”
“嗯。”
她只应了这一个字,嘴角却忽然溢出一缕寒白雾气,肩膀往前晃了下,手里的薄片差点脱手。
萧白伸手托住金属片,另一只手扶住她手腕。
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