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文盲反噬厕所窘境（1/2）

萧白一把推开洗手间门时，手心全是汗，门板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水龙头还在滴水，白瓷池里溅起细小水花，他撑着台面，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眉心压着一条浅纹，脑子里却像有人拿勺子在里面乱搅。

这感觉不妙。

更不妙的是，外头那股冷香还在往里钻，顺着鼻尖往脑门里顶。

萧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嘴里骂了一句。

“今天这学校，真有点不对劲。”

话刚落地，胃里先是一空，接着整个人都发虚。他扶着洗手台往前凑了半寸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凑近，眼神发直，嘴唇干得发白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想把那阵发飘压下去，结果脑子里先炸开一串乱七八糟的字。

法度逆天的五三。

法度。

逆天。

五三。

三个词在脑子里转来转去，接着往四面八方散，散得比粉笔灰还快。萧白本能想抓住什么，可抓到的只有一团空。

“草。”

他抬手拍了下额头，手指刚碰上去，整个人又晃了晃。眼前的镜子分成了两块，一块是自己，一块还是自己。两张脸都不太聪明，连鼻尖都在发木。

他盯着镜中的门牌，男女两个小人，一个穿裙子，一个穿裤子，线条简单到不能再简单。可他看了半天，突然卡住了。

左边是男的还是女的。

右边又是谁。

萧白眨了两下眼，脑子里那点残存的清明还想往外冒，结果刚冒头，就被一股更猛的发晕按了回去。

他伸手去摸门把，摸到一半停住了。

不对。

这门是朝里拉还是朝外推。

他低头看着裤腰，手指在皮带扣上来回转了两圈，愣是没找到开口在哪。刚才在考场里还敢拿鞭子和校长硬碰硬的人，这会儿连裤腰带都像一团新问题。

“这也太离谱了吧。”

萧白想笑，脸上却只抽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纸，刚才顺手从旁边抽了几张，白得发光，边角整整齐齐。

这玩意能吃吗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时，萧白自己都愣住了。

下一秒，他已经把纸往嘴边送了半寸。

还没碰到唇，他又停住，呆呆看着那几张纸，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声音。

“阿……巴……阿巴……”

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，可脑子里除了这几个音节，压根挤不出别的东西。萧白皱着眉，手里那叠纸翻了个面，又翻回去，像在研究一道前所未有的难题。

外头走廊传来脚步声，隔着门板听得很轻。

萧白耳朵动了动，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躲，而是想开门问一句这是什么情况。

可他刚抬脚，膝盖就软了一下，整个人顺势蹲到了地上。

马桶盖就在旁边，他伸手摸了摸，触感冰凉。萧白盯着那圈白陶瓷，眼里终于冒出一点迟钝的安全感。至少这东西他认识，坐的地方。

他把门反锁上，动作却走得很慢，手指按着锁扣转了两次才卡进去。锁舌“咔哒”一响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，背贴着门板慢慢滑下去，最后一屁股坐在马桶盖边上，双腿岔开，手里还捏着那几张卫生纸。

清醒的那点东西在往外漏，漏得比水龙头还快。

系统。

萧白在脑子里狠狠干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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